司马铖的知此事后,登时便大发雷霆。
他气势汹汹地冲去找清河王理论。
这会儿司马琰正在检查梁苏苏的功课,二人捱的蛮近。
见到皇太子突然冲进,梁苏苏识好歹地往一旁移,打算起身向皇太子见礼。
然而司马琰却抬手,一把搂住她腰,不叫她走。
梁苏苏:?
清河王这是想干什么?
司马琰想的实际上非常简单,他就是想叫皇太子亲眼瞧瞧,梁苏苏是他的女人,叫皇太子少打她的主意儿。
司马铖见状心中更气。
他正在为25万两银钱恼羞成怒,清河王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思搂女人寻欢作乐?
实在是岂有此理!
司马铖开口就是毫不留情的责问。
“你是不是忘了自个是什么身份地位?你就是父皇派来保护孤王的安全的,你有什么权利越过孤王做决定?!”
司马琰明显早就料到皇太子会因而而震怒。
他不疾不徐的说。
“那25万两本就是朝堂拨给七福县修建河坝水沟的钱款,现在把它从新用到七福县的百姓身上,有什么问题?”
司马铖冷笑连连。
“说的好听,像你这样的杀人如麻的家伙,怎可能关心平常百姓的死活?
你无非就是想借此在百姓心中博个好声誉罢了!虚伪!”
司马琰早就给人骂习惯了,比这更难听的话多了去,他丝毫没有生气,神情仍旧闲适。
“我就是沽名钓誉,你又可以拿我怎样?你有能耐如今便去将那25万两银钱抢回啊。”
银钱全都已给出去了,百姓们也全都已知道此事了。
全部人全都在为此而开心激动。
若皇太子在这时去将银钱抢回,叫百姓们怎么想他?
他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司马铖恨的咬牙切齿:“你明知道孤王不可能将那笔银钱再要回。”
司马琰笑的非常开怀:“那我就没有法子了。”
司马铖抬手指着他。
因为太过愤恨,手指都在发抖。
“你不要太嘚瑟,孤王早晚要叫你为自个的猖狂自大付出代价!”
司马琰挑眉一笑:“你是3岁孩子么?竟然还和孩子一般放狠话。”
司马铖也知道放狠话无济于事儿。
可他如今除去放狠话,也做不了不要的。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梁侧妃的存在,为找回场子,他口不择言地道。
“你当你比我好得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