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嫔妾此生最爱的男人就是殿下,只如果殿下想要的,但凡是嫔妾有的,嫔妾都乐意奉献给你!”
她心中想的却是……
“只如果你想要的,但凡是我有的,姐一个都不给你!”
司马琰:“……”
哪怕他已习惯了这女的的表里不一,可他还是会不时地给她真实想法给气的想打人。
他的视线落在那食锦盒子上,问。
“这是什么?”
梁苏苏一丝泪,打开食锦盒子,殷勤的说。
“这是嫔妾特地为你煮的鲫鱼豆腐汤,你尝尝看。”
司马琰见她有好吃的也没有忘他,心中那股想打人冲动消散一些,
他尝了尝鱼汤,还不错。
梁苏苏也给自个盛碗鱼汤,美美吃起。
司马琰放下碗,对她说。
“孤王才将颡衷带走,蔺太子嫔便找上你,料来皇太子该急了。”
梁苏苏好奇问:“你从颡衷口里问出什么?”
司马琰悠悠地道。
“此人骨头蛮硬的,咬死了什么全都不愿说。
只是没有关系,孤王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耗。”
梁苏苏心中最好奇的是,清河王分明什么线索都没,怎么就可以确定颡衷是割断绳索的真凶?
实际上不就是这事儿。
在她和清河王相处了这样长一些时间后,她发现清河王好像特别会看人,只如果他看过一眼的人,是好是坏他当场就可以分辨清楚。
最厉害的心理学专家也做不到一眼看透人心。
清河王却可以每次都看的准,从没失误过。
这就非常不科学!
可梁苏苏不敢问。
因为直觉跟她说,清河王不会把真相跟她说,她即便问了也是白搭。
明知的不到答案,她又何苦去自讨没有趣?
司马琰听见了她的心声。
他知道时间久了,梁苏苏一定会起疑,到底平时中他在她眼前也没特地去遮掩读心术。
可他也没主动去解释的想法。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暂时就这样,等将来契机成熟了,她自然而然便会知道了。
二人各怀心事儿,安静解决完鱼汤,随后就洗洗睡。
他们两个睡的舒舒服服。
可怜蔺青芝今天晚上却彻彻底底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