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铖觉的此事并没清河王说的那样简单。
他一边在心中偷偷警戒,边命人把身旁的奴仆全部叫来。
司马琰的记忆力非常好,即使他没特别去留意,对皇太子这回带出的人数也是了然于胸。
他一眼扫去,说:“好像还少了3个,怎么?皇太子还是存心将人藏起,不舍得叫我带走么?”
司马铖皱着眉,道。
“这样多人还不够你挑的么?”
司马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话不可以这样说。
我既然完成了和皇太子的约定,皇太子便应该满足我的要求。
道堂堂的皇太子还可以说话不算话?不怕人笑话么?”
司马铖明知对方是在用激将法,可他却无法反诘,最后只可以顺了清河王的意,命人把最后那3个奴仆叫来。
一大帮人都跪在庭院中,司马琰站在台阶上,放眼看去是一片乌泱泱的人头。
司马铖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视线一直牢牢看着清河王。
他要瞧瞧清河王究竟想搞什么鬼?!
司马琰随便地往台阶上一坐,对那一些奴仆们说。
“孤身旁正缺人手,打算从你们之中选个人带走,可孤对你们无了解,因此希望你们捱个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他说到这儿指了指距离自个最近的那奴仆,说。
“便从你开始。”
给点的那奴仆心中非常紧张,却不敢耽搁时间,立即便开口说。
“奴才叫刘仲……”
司马琰打断他的话:“你走来。站在孤的眼前,看着孤的眼说话。”
那名叫刘仲的奴仆只的站起身,来到距离清河王两尺远的地方站住。
他抬头,迎上清河王那双充满穿透力的黑眼,心中越来越紧张,即便说话都有一些磕巴。
司马琰便那样安静的看着他。
等他介绍完了,司马琰表示应该下一个。
所以刘仲退下,另外一个奴仆顶上,继续进行自我介绍。
这样反复循环。
直到一个矮小的奴仆站到了清河王的眼前。
他紧张的两腿都在打颤,好像随时都要给清河王跪下,说话也有一些颠三倒四的。
“奴才名字叫颡衷,奴才今年13一……不,是32岁,奴才平时中就做一些粗活儿,奴才人笨手拙,非常不顶用。”
司马琰却在此刻清楚地听见了对方的心声……
“清河王该不会知道最初就是我割断了绳索?
那时没有人注意到我,清河王一定不会知道的。
我不必怕,我不可以自乱阵脚。
左右便就是随意介绍两句罢了,只须我蒙混过去就可以了。
像我这样普通的人,清河王一定瞧不上我,他不会选我的。”
司马琰露出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