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锦涛给踢开后又快速端正跪好:“清河王请恕罪,末将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心里属实是太激举动,因此才会唐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猛然卡住。
他的眼一点睁大,脸面上露出无法相信的表情。
他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清河王,惊的说话都磕巴。
“你你你你怎可以站起了?!”
方才他的注意力完全给“清河王居然没有死”这事给吸引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清河王是站着的,并没像以前那样需要倚靠轮椅才可以行动。
司马琰不答反问:“怎么,孤不可以站着么?”
戴锦涛慌忙解释。
“不不,末将是没有想到你的腿伤竟然已好了,这可真是天大好事!
如果是皇太子的知此事儿,一定要开心坏了!”
司马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是呀,他一定会开心到发疯的。”
郜县佐整个都傻掉。
他没有听错吧?
戴将军竟然给这个黎大驴的家伙下跪,还口口声声地叫他清河王!
这不就是个穷到要靠勒索郜老爷才可以有钱住客店的穷逼流民么?
他怎可能会是那凶名远扬的清河王?!
躺在地面上的队长更惊恐跟绝望。
要是黎大驴就是清河王,那他岂非更没有活路了?!
郜县佐一点地以后退。
他想乘人不注意时,悄摸摸从这儿溜走。
然而他的脚踩才迈出,就给司马琰叫住。
“郜县佐这是要去哪?见了孤怎也不可以礼?”
郜县佐只的收住脚,硬头皮跪下,恭恭敬敬行大礼。
“下官拜见清河王。”
司马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直将他看的全身冒凉汗。
此刻戴锦涛已回过神来,知道郜县佐是认错人了,错将清河王当作盗贼。
他立即转头狠狠瞪向郜县佐,怒斥道。
“你的眼是长在脚底板上?竟然将堂堂的清河王当作盗贼?
幸亏我认识清河王,一眼便认出王爷的伟岸身姿。
否则我们今日都要给你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