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骆县长是个贪官污吏也就算了,可是从学徒的描述能看出,骆县长是个难的的好官。
这种好官不应该落的个身败名裂的凄苦结局。
司马琰却对此置若罔闻。
他躺**,扯过薄被盖在身上,道。
“他人的死活跟孤有何关系?”
梁苏苏:“要是叫郜县佐的奸计的逞,这世上便会少个好官,等将来好官越发的少,贪官越发的多,整个朝堂、甚至整个大晋就完了!”
一个郜县佐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其它地方,非常可能还有好多类似郜县佐的蛀虫。
他们正不断汲取老百姓血肉。
蚁虽小,可溃千里长提!
司马琰嗤笑一声,不当意地道。
“那又怎样?”
他直直望向梁苏苏,幽黑如墨的眼睛中尽是冷意。
“无论是贪官还是好官,全都和孤没有关系,孤凭什么要出头?”
梁苏苏蹙眉看着他:“既然你不关心这一些事儿,为什么还要主动去打听七福县内的事?”
司马琰不答反问:“因为孤闲的慌,想找点事打发时间不能么?”
梁苏苏无言以对。
这是她认识清河王以来,第一回从他身上体会到这样彻彻底底的冷淡。
那不就是对别人的冷淡,还有对他自身的冷淡。
好像即便整个世界崩塌,全都和他没关系。
他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也不在乎自个的死活。
他的这样的冷淡叫她觉的非常不舒服。
梁苏苏喃喃问:“为什么?”
司马琰听见了她的心声,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若换做是别人问这样的问题,他是不会理睬的。
可如今面对的是梁苏苏。
是想法子治好他腿疾的梁苏苏,是帮助他忘恶梦的梁苏苏,是陪着他同生共死的梁苏苏。
在他心中,她早已跟别人有了分别。
她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她是能被特别对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