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齐心协力,把坑填平,并用坟包前立个木牌。
女娃居然还认的字。
她咬破了手指头,用血水在木牌上写下父亲名字。
如今没有条件披麻戴孝,香烛供品更想都别想。
姐弟二人跪坟前,结结实实磕3个头。
这便妥了。
梁苏苏拿出帕子,帮司马琰将胳膊上伤口缠住。
因为方才干了体能活,司马琰的伤口又裂开一些,血水流的更多。
即使使用帕子裹住,也无法完全止住血水。
好快血水便将帕子给染红。
梁苏苏非常担心,失血过多可是会死人。
司马琰听见她心声,不甚在乎地一笑。
“没事儿,本……”
眼下这样的局面,他只可以暂时隐藏身份地位,免的惹来没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强行改变自称。
“我以前受的伤比这更重,不都好好活了么?”
梁苏苏想起他腿上的扭曲疤痕,心中很是为唏嘘。
她面上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后肯定可以心想事成!”
姐弟二人辞别父亲后,就依照承诺,决定梁苏苏跟司马琰前往县城。
双方在路上做自我介绍。
女娃名叫靳芙蓉,她弟弟名叫靳青峰。
从名字便能看出,他们该不是普通农户人家。
这年头农户人家给小孩取名都随意的很。
梁苏苏便非常入乡随俗,给自个取个接地气假名。
“我叫华鱼儿,因着特别喜欢吃鱼肉,因此便叫这名字。”
随后她又指了指清河王,非常当然地介绍道。
“这位是我夫君,名叫黎大驴。”
司马琰:“……”
黎什么?你有能耐再说一遍!
梁苏苏像是知道清河王会发飙,赶快凑去,轻声和他解释道。
“乡下人全都喜欢给小孩取猫阿狗呀的名字,咱的入乡随俗,这样才不易引起别人注意。”
司马琰冷笑:“那你怎不给你自个取名叫花大狗?”
梁苏苏:“华大驴不好听啊。”
司马琰的笑几乎扭曲:“黎大驴便非常好听么?”
梁苏苏心想,黎大驴虽说不好听,可非常符合你的气质呀!
她面上装做不好意思的模样,羞赧地道。
“我觉的你不管叫什么名都非常好听。”
司马琰抬手捏住她的脸盘,彷如泻愤一般,把她的脸捏的全都变形。
这小玩意儿在心中骂一骂他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敢明目张胆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