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温声抚慰道。
“就是一个女人罢了,你父亲喜欢的话,叫给他也无妨。
改天本宫再叫人寻摸几个好看的姑娘给你送去,你千万别因而便和你的父亲吵闹。”
司马铖憋闷道。
“你放心,子臣一定不敢和父亲吵的。
子臣就是心中觉的憋屈!
父亲后宫中全都已有那样多女人了,干什么还非要和子臣抢梁菲菲?
父亲在收下梁菲菲时,可曾想过子臣的感受?”
皇后叹气。
“事已至此,你即便再怎么埋怨也无济于事。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料理好救灾之事儿。
这事关系到你在群臣跟百姓心里形象,定要有完美结果才可以。”
司马铖点点头:“子臣知道。”
他顿了顿,究竟还是没有可以忍住心中的嫉恨,阴森着脸说。
“父亲竟然派清河王和子臣一块南下,还将龙虎大营跟宏焌剑也交给了他。
子臣便不懂了,父亲干什么要对一个残废这样信任?
难不成外边的传言都是真的?清河王真是父亲的……”
司马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给皇后厉声打断。
“住口!”
司马铖回过神,知道自个说错话,悻悻闭嘴。
皇后蹙眉看他,道。
“本宫之前便告诫你,此事关系到皇室人嗣,决不可以乱说。
你是将本宫的话当作耳边风了么?”
司马铖轻声辩解。
“可外边的人全都这样说。”
皇后教育他道。
“不管外边的人怎么说,只须皇上没亲口承认,此事便只可以是谣言,你懂本宫的意思么?”
司马铖顺从地点头。
“子臣懂了。”
皇后走去,抬手帮他抚平衣襟,轻声告诫。
“本宫知道你心中有很多不忿,可这回救灾之事非同小可,你定要把此事办的漂好看亮。
至于清河王那里,你只需要做到表面上和气就可以了,多余的事一件都别做。”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皇后非常清楚自个这个儿子有几斤几两重,就凭他那点手段,远不是清河王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