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还有种心口给扎了好多刀的感觉。
就非常糟心。
司马琰抬起手,准确无误地捏住她后颈。
“没有想到你居然这样信任孤,孤可真是感动呀。”
他嘴中说着感动的话,可梁苏苏却明明听出了危险的意味儿。
她想以后缩,然然后颈给捏住,她无法动,只可以硬头皮继续演。
“嫔妾就是说出了心中话罢了。”
司马琰的拇指指腹在她后颈慢慢摩挲,声音深沉温和。
“孤知道,你一直都非常诚实,从不会欺瞒孤,孤希望可以一直保持,别叫孤失望噢。”
梁苏苏总觉的他话中有话,却又搞不懂他话里玄机,只可以本本分分应道。
“嫔妾肯定不会叫殿下失望。”
司马琰不轻不重捏她后颈,笑:“乖。”
他违背父亲遗愿,选择信她。
若她将来辜负了他的信任,那他便只可以杀她。
梁苏苏本能地觉的如今的清河王非常危险。
她压下心中不安,强行转移话题。
“周淑嫔和你有血仇,方德嫔想为自个的儿子铺路,她们二人全都有栽赃污陷你的动机。”
司马琰放开她的后颈,身子以后靠,懒洋洋的说:“因此?”
梁苏苏忍住想要搓后颈的冲动,答道。
“嫔妾怀疑假金玺的事儿,她们二人全都有份,只是她们之中有个是主谋,另一个想顺水推舟。”
司马琰挑眉:“你为什么不觉的她们二人是合谋?”
梁苏苏认真分析。
“她们二人全都是皇上的嫔妃,天然就是竞争关系。
这意味她们永远都不可能和平相处。
如同她们合谋栽赃污陷殿下,就等同于她们亲自把自个的将柄送对方手中。
她们不可能做这样蠢的事儿。”
司马琰再度笑起。
“你如果念书时也可以这样聪明的话,你就不必沦落到去种地。”
梁苏苏:“……”
常言道狗嘴中吐不出象牙,古人诚不欺我!
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脸面上的笑微微一顿,随即笑的更畅快了。
他甚至还抬手把梁苏苏一把拉进怀中,强迫她坐在他的腿上,并捏了捏她纤细的腰肢。
“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小玩意儿。”
梁苏苏的腰部非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