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两腿最近可有知觉?”
司马琰:“没。”
御医让又问:“当真是半点知觉都没?”
司马琰扬唇轻笑,眼底泛冷:“御医是觉的孤在说谎?”
御医让头皮一紧,忙辩解。
“没,小官不敢!小官就是不可以确定殿下的两腿是否真的没知觉,因此才问。
如果殿下的两腿可以有知觉,就说明殿下的腿伤有所好转。
可如果是没知觉,恐怕便……”
司马琰收起笑,逼问:“恐怕便怎样?”
御医让低下头,避开对方的注视,小心谨慎地说。
“殿下的两腿是因骨头碎裂,筋脉也出现很严重损伤。
如果筋脉可以恢复,那样还有复原的机会。
可殿下如今连一点知觉都没,就说明殿下腿部的筋脉已彻彻底底堵塞,无法再愈。
即使小官把你的腿骨从新接好,你也无法再站起。”
司马琰问:“你是说,孤以后便只可以当个废人?”
御医让生怕这位小祖宗发脾气,赶快抚慰道。
“这就是最坏的一种可能,或许殿下时来运转,筋脉突然恢复畅通也没准。
还请殿下放宽心态,小官跟御医院内的全部人全都会竭尽全力,想法子治好你的腿伤。”
司马琰像是给抚慰住了,没再追问下去,摆手示意对方能走了。
御医让如蒙大赦,赶快拱手告辞,带徒离开。
古超送他们两人出门。
屋中再度只剩下司马琰跟梁苏苏两人。
梁苏苏看着清河王的两腿,心里思绪万千。
《宫墙影》是以女主梁菲菲的视角来写的,有关朝廷争斗描述很少,以至于梁苏苏对清河王的了解也不多。
她只知道清河王是因为在战场受伤,两腿骨折,才变残疾。
可依据她这几天见闻来看,她总觉的事好像并没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这里边或许还藏着什么不要的原因。
司马琰望向她时,见她正看着自个的两腿出神,当即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