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对她来讲非常没安全感。
司马琰问:“孤对你这样好,你感不感动?”
梁苏苏全身僵硬:“嫔妾不、不敢动。”
司马琰:“恩?”
梁苏苏:“感动感动!嫔妾特别感动!”
司马琰这才露出满意的笑,手指放开她的下颌。
……
赵耕今日心情非常不好。
他存心把清河王对生母动手的流言散播出,想借此败坏清河王的声誉,叫清河王失去继承爵位的权利。
谁曾想到,皇上竟然便就是将清河王召进宫里两句,而后就轻飘飘将这事揭过。
赵耕的算计全部落空。
这叫他怎样可以甘心?
恰逢越国长公主来定安公府看望如懿郡主,赵耕打起精神凑,想讨越国长公主的欢心,结果却给越国长公主训一顿。
赵耕灰溜溜地离开定安公府。
他带着家奴去了花楼中,打算利用吃酒来发泻愤懑。
酒水一杯杯下肚。
赵耕心中的愤懑却不降反增。
他使劲把酒杯往桌上一砸,道。
“他都已是个废人,为什么皇上还是那样偏袒他!”
以前还可以说是因为清河王英勇善战,皇上爱惜人才,才会对清河王分外偏爱。
可现在清河王都已是个残废了,为什么皇上依旧四处偏袒他?
皇上难不成是老糊涂了?
不知不觉里,赵耕吃醉了。
脑筋如同一团浆糊,浑浑噩噩。
他忍不住趴在桌上睡去。
等他醒来,发现自个身处在一个幽暗的小房间中。
手脚都给紧紧绑住,无法动弹。
剧烈的不安袭上心头,扯开喉咙大叫。
“来人呀!救命呀!外边有没人?!”
门给人从外边推开。
司马琰坐着轮椅给人推进。
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赵耕的面皮强烈抖动起,面色变的难看。
“是你将我绑到这儿来的?你想干嘛?警告你,你如果敢对我怎样,我一定会告诉伯娘!我不会叫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