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眉目弯弯:“多谢殿下赏赐!”
司马琰实际上想说她不用这样麻烦,她要是嫌竹床睡着不舒服,完全能睡床,左右他又不会日日都来她屋中过夜。
可话到唇边转了一圈儿,又给他咽回。
而已,看在她舍身救他的份儿上,他便再多在她的屋中睡几日。
也好叫王府上下都瞧瞧,她非常受他的重视,免的把来再有不长眼的人去算计她。
今天晚上清河王仍旧是留宿在梁苏苏的屋中。
原先负责值夜的丫环给梁苏苏赶出。
她表示有自个侍奉殿下便够了,屋中不需要有别人待着。
丫环们当梁侧妃要和殿下做不可描述的事儿,个个都羞的面颊通红,走的飞快。
然而她们不知的是,梁苏苏跟清河王当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二人分床而眠,泾渭明明。
半梦半醒的时候,梁苏苏模糊间回到了好多年前。
那时她才8岁,父亲的企业因为经营不善而破产。
父亲因而一蹶不振,整天喝酒,每次他醉酒便会性情大变,变的分外爆力残酷,时常对妻女拳打脚踢。
母亲属实是受不了,就一个悄悄跑了。
母亲走了,梁苏苏却走不掉。
醉了的父亲像魔鬼,揪她头发往地面上砸。
她拼命哭叫,可她那点力气压根便不是成年男人的对手,她脑袋重砸地上,痛的她大哭。
父亲骂她是扫帚星,将自个的失败都归咎于她。
“若非你这个扫帚星,老子的企业不会破产!你就是个祸害!靠近你的人全都不会有好结局!你怎不去死?!”
他的声音和如懿郡主的声音相互重叠。
即便他们说这话时的神情也重叠在一起。
“你就是个祸害!是个煞星!”
梁苏苏猛然睁开眼,从噩梦里清醒来。
面前是描绘着花开富贵彩图的屋梁,四周一片安静。
门窗紧闭,房间中无比昏暗。
她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时辰,又不敢出声叫人,只可以悄摸摸伸出手摸了下眼。
全都过去了。
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