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
拉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又不可以休夫,只可以认命地走去,亲自侍奉清河王更衣。
丫环们见到这一幕,心中全都是偷偷吃惊。
她们曾听闻梁侧妃为拒绝嫁给清河王而跳池自杀的消息,以清河王睚眦必报的性情一定不会放过梁侧妃,待她过门后必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可看眼前这两人相处的样子,清河王明显是对梁侧妃非常满意。
丫环们不得不从新审视对这位梁侧妃,可以用一晚上时间便将性情阴晴不定的清河王给搞定了,梁侧妃的手段了不得呀!
待更衣洗漱完毕,梁苏苏推着司马琰去膳厅用早餐。
不要的不说,清河亲王府的膳食是真的好。
看着满桌的美食,梁苏苏瞬时便将全部憋闷委曲烦恼都扔到脑后。
她拿碗筷,正要干饭,就见到亲王府管家古超端着一碗中药汤子走进。
古超把冒着热气的中药汤子放到清河王眼前,恭敬道。
“殿下,这是你的药,御医说了要饭前吃。”
……
梁苏苏只得放筷子,看着清河王,希望他快点将药吃了,这样她就可以快点干饭。
可司马琰却迟迟没动作。
他便那样面无神情的看着中药汤子,眼神幽深阴沉。
眼看中药汤子都快凉了,古超不得不壮起胆儿小心谨慎提醒。
“殿下,这药的乘热吃才有效果。”
司马琰抬起骨节明明的右手,手指捏住瓷碗。
中药汤子给他端起。
就在梁苏苏当他要吃药时,他却突然把手里的瓷碗往一旁一甩!
碗落地,摔的粉碎。
中药汤子也随之撒了。
古超慌忙跪下去:“请殿下息怒!”
屋内侍奉的其它人也全都跟着跪下,齐声说:“请殿下息怒!”
梁苏苏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一大跳。
她赶快站起身,迟疑着自个是不是也应该随大流跪下?
司马琰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问。
“你站起来干嘛?”
梁苏苏生怕自个给殃及池鱼,怯生生地说:“地面上搞脏了,嫔妾去叫人来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