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像看着好玩的玩具,继续说。
“你既已入了孤的后院,就是孤的女人,往后近身侍奉的事就都交给你来做。”
梁苏苏可以说什么?
她只可以一边在心中疯狂辱骂清河王不做人,边欣悦不已地应道。
“可以近身侍奉殿下,真是嫔妾三生修来的福分!”
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表面上笑越来越浓郁,看上去心情很好。
司马琰看着蛮瘦的,可到底有一米八八,骨架在那,分量一定不会轻。
他腿脚不便,无法自如行动,只可以由人扶着上床。
梁苏苏近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人扶到床榻上。
接着是更衣洗漱。
梁苏苏从没有侍奉过别人,因而动作显的分外笨拙生疏。
她半日没有找到清河王腰带的活扣在哪,一双小手在他腰上摸,人也越捱越近,等发顶上方传来清河王的声音……
“你还要摸多久?”
梁苏苏这才猛然反应来,自个居然不知不觉里已整个人全都钻进清河王怀中!
像极投怀送抱。
她给吓的不轻,慌忙缩爪,快速以后退,拉开距离。
“对不住抱歉,嫔妾不是存心的!”
司马琰定定的看她片刻,发现她这回并不是是存心演戏。
他说。
“手给孤。”
梁苏苏呆呆地抬起两手,伸去。
司马琰握住她手,拉来,放到自个的腰带上,声音深沉。
“纽扣在这儿。”
在司马琰引导下,梁苏苏终究成功帮他脱掉婚服。
最后他身上只剩雪色里衣。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性情虽说一言难尽,可身材是真的……馋人。
梁苏苏帮他拆掉发髻,侍奉他洗漱。
一切搞定,梁苏苏长舒一口气,终究能睡觉了!
她将自个身上的衣裳跟首饰全脱了,胡乱洗脸,掀开薄被一角,正准备躺下,就听见躺在**的男人开口说。
“你不可以睡这儿。”
梁苏苏动作一顿,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