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确实不大,一张单人木板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就占去了大半空间。
周玉龄一进屋,就随手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然后转过身,径直朝着贺之洲走过来。
贺之洲琢磨着晚上是打地铺还是坐着将就一宿,冷不防见周玉龄朝自己逼近,还伸出手来,似乎……似乎要解他军装的扣子!
他吓得往后猛地一跳,后背“咚”一声就撞在了门板上,“你……你干嘛?!周玉龄!你……你想干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们还没结婚!周玉龄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好笑地看着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贺团长,你想啥呢?美事儿倒是想得挺多!”
她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是让你换身不显眼的衣服!你穿着这身军装去黑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来抓人的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贺之洲心里扫过一点淡淡的失落。
周玉龄累得直接躺在**,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来吧贺团长,一起躺下休息一会儿。”
贺之洲支支吾吾说道:“不行,不合适。”
这老古板也真是的,累了一整天了,躺下休息还不肯,周玉龄那个无奈呀,然后直接拉着他的手,把从拽到了**。
“不行!”贺之洲挣扎着要起身。
周玉龄的腿直接夹在他的身体上:“休息一下,晚上那才是场硬仗呢,贺团长……”
她说话的时候闭着眼睛,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明显困到不行了。和贺之洲都来不及说完话,自己就睡过去了。
这小丫头的睫毛真长,他躺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呼吸。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他想和她一辈子都好。
“贺之洲。”
“嗯?怎么了,玉龄?”
小丫头似乎是做梦说梦话,喃喃叫他的名字,“好喜欢你啊贺之洲。”
房间很静,只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好好休息了一下的周玉龄终于慢悠悠醒了过来,她和贺之洲还保持着在**拥抱的姿势。
她不好意思地放开他说:“我这是睡了多久?不会错过了时间吧!贺之洲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呀!”
“不耽误时间,现在去黑市刚刚好。”
“诶,还没有吃饭呢。”
“黑市啥好吃的都有!”贺之洲捏了捏她的鼻子。
去黑市的路上,他连连打呵欠,周玉龄问他,“咱们贺大团长怎么那么敬业呀?趁着刚才没事都不睡一觉?”
贺之洲心里苦,哪里是他不想睡,她压着他的大腿,他根本就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