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抵不住酒精的**,起身挪到陆政桀身边,人还没坐稳,就被他一个用力,压在榻榻米上,四目相对,他眸色带着化不开的情绪。
这和设想的不一样啊。
夏悦白撇嘴控诉,“你骗人。”
“哪里骗你了?”
“起开,我要走。”
语落。
陆政桀便吻了上来,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动作有些急躁,厮磨间扯得她唇瓣生疼,夏悦白手抵他肩膀上,感到从头到脚的无力。
她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滑进鬓发里。
陆政桀在她眼角处落了吻,声音温柔,“小白,别哭。”
越是这样。
夏悦白的眼泪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见此。
陆政桀心疼了,手从细腰处离开,来到她的背上轻轻拍着,“乖啊,不哭了。”
“我要走。”
夏悦白声音哽咽,用手推他,奈何力气悬殊,没将人推开分毫。
陆政桀轻轻一笑,“你要走到哪里去?”
“。。。。。。”
夏悦白眼皮红肿,“你都不让我喝酒。”
“怎么没有?”
陆政桀在她唇上碰了碰,“刚刚不是喂过你了?”
“无耻。”
“。。。。。。”
陆政桀好脾气的笑了笑,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杯子,大发慈悲道,“来,抿一口尝尝味儿。”
“。。。。。。”
“你不尝,过后可什么都没有了。”
夏悦白节节败退。
忍辱负重就着杯子抿了口,刚尝到味,陆政桀的手就撤走了,郑重警告,“以后,不准再喝酒。”
“你这是在干涉我的自由。”
“哼。”
陆政桀冷笑,“我需要为自己的安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