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四少也收起玩闹的心思,生怕伤了小朋友的自尊。
他神色如常,语气淡定,就像召开一场会议,问,“需要我做什么?”
夏悦白咬咬唇。
有些难以启齿。
几秒后,她缓缓道,“我出来没带东西。”
言下之意。
你去帮我买吧。
饶是陆政桀有所准备,眼角还是几不可查的抽了抽,他安抚般的拍拍夏悦白的肩,然后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找个女服务生送点东西过来。”
“什么?”
“红糖。。。。。。卫生棉片。”
“哈?”
陈晔在那头哈哈大笑,揶揄道,“这么不巧?那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岂不是浪费了?”
“少废话。”
“啧啧,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
陈晔说完。
求生欲极强的果断挂掉电话。
几分钟后。
一位女服务生来敲门,将东西递给陆政桀时,脸色微红,低声道,“陈总让我给您带句话。”
“你说。”
“小不忍则乱大谋。”
“。。。。。。”
陆政桀森凉一笑,“去告诉他,我还没有那么禽兽。”
这语气。
当时就把服务员唬住了,她弯腰鞠躬,仓皇而逃。
夏悦白在旁边看得直乐,“四叔,你吓唬人。”
“还笑?”
陆政桀走过来捏捏她的下巴,“就会折腾人。”
夏悦白朝他办个鬼脸,拿着东西跑进卫生间。
等她再出来时,情况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一张小脸煞白,看上去毫无生气,她这点毛病自己是清楚的,遗传性痛经,往常都是靠药物排解疼痛。
这次,亲戚早访。
打得夏悦白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