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搞不懂陆政桀突然搞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凭着对他的了解,这会,他心情应该不太好,但是,自己应该没惹他吧?
紧接着。
林深举起手来,“老师,我替夏同学答。”
“我问你了吗?”
“同学之间本就应该互帮互助,难道不是吗?老师提出的问题是夏同学的知识盲区,我替她答也没关系吧?还是说我们要这么耗着浪费大家的时间?”
“。。。。。。”
陆政桀卷着手里的书,敲着桌面,一字一顿道,“班长倒是称职。”
气氛犹如冰窖。
众人见此,大气都不敢出。
而后。
陆政桀挑眉一笑,“好,你来说。”
林深站起身,从容不迫道,“这位画家擅长黑幽默,他的风格大多以批判当时的环境为主,在色彩运用上,喜欢采用灰白色,作品风格偏压抑。”
“还有吗?”
林深摇摇头。
陆政桀不紧不慢的补充,“也有人说,他是在向世界发出求救信号,这在他晚期的作品体现的较为明显,当然,这点一直有争议,你们在做功课时,也要辩证的去看。”
他说完。
激发了同学的兴趣,有人对此提出一些问题,陆政桀耐心做了解答。
只是。
一直到下课,他的目光都未再往夏悦白这边看。
叮——
下课铃声响起,夏悦白的视线跟随着陆政桀的背影走出教室,她心里郁闷,趴在栏杆上望着操场,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篮球赛。
眼前,突然出现一瓶水。
夏悦白抬头。
林深将瓶盖拧起,递给她,问,“不开心?”
“没有。”
“我刚才是觉得陆老师有些严肃,所以才替你答,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压力。”
“不会。”
夏悦白看着远方笑着道,“其实,我也觉得陆老师很变态。”
“是吗?”
“对啊。”
夏悦白顺嘴说完,才后知后觉声音不对。
她慌忙回头。
陆政桀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语调冰凉,“看不出夏同学对我有这么大意见。”
“老师我。。。。。。”
不等她说完。
陆政桀转身离去。
夏悦白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紧蹙,陷入沉思,直到林深在边上提醒她,“上课了。”
“哦。”
然后,两人在陆政桀的注视下,一同迈进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