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王寡妇就是这么个没有礼义廉耻的人,随便来个男人她都能上的。
男人也震惊了,指着王寡妇的脸痛斥:“我早该知道你就是这么一个人!”
舆论如此,王寡妇的话何人会信?
“我是怎样一个人?你说啊?你说啊?”反正资兴县城里她谁也不认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以后躲到吴家村生活便是。
她跪着爬着到吴老狗身边:“吴郎,你信我!他给我下药,我是被强掳了来的!”
吴老狗脸上泛着恶心,将人一脚踢开。
“这吴老狗也不是个东西,当初不是他和这女人有一腿的吗?”
“他连糟糠之妻都能弃,不惜往她身上泼脏水,如今还管得了这女人?”
“是啊,你说这些个日子,若是换个女子早就自尽了。他这时硬生生把人逼上绝路!”
“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水大师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又猛地咳嗽两声:“你们还在这儿等什么?快把人赶出去!”
这是对那几个武僧说的,武僧每次想把人扯开,奈何那王寡妇蛮横得很,不管不顾地,几次都没把人架住。
气得若水大师白眼直翻,一甩袖子,走了。
人群又是一阵喧哗,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来到这座庙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今日这个第一天的盛会吗?如今经还没说上呢!大师走了,谁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怨气和怒气都撒到了场上三人的身上。
……
大年三十。
胡桃巷子、烟火小食中,几人就在屋子中支了桌子,桌子上摆着好十几道佳肴,除了孩子,一人还有一杯美酒。
屋中烧着满满三大盆炭火,暖融融的。
“李氏这个事情如今差不多了了,一切尽在颜颜计划之中,效果也好,咱们真的能过个好年了!”季仲闻举杯。
大家脸上都挂着喜意。如今整个资兴县都在传那日庙会,就因为第一天就出了那样的事情,后来两日,整个栖掬寺门可罗雀,再不复往日的盛况。
栖掬寺的僧人自然也将这件事怪到了王寡妇和吴老狗等人的身上。
“听说吴老狗和王寡妇一家子都被赶出了村,不知道以后怎么好活。”惠妈妈也是听别人说的,但事情十有八九为真。
李氏这两日心情好,看着面色也好了不少。
“何妹妹,你是如何知道那王寡妇会在佛像后头和男人偷晴的呢?”
“这还不简单,我们让小四小五去找他们的小乞丐朋友,给两人各送上一封信相约。信上写的就是庙会第一日,相约一同去栖掬寺观礼。”
“啊?这么简单?万一王寡妇或是那男人没去怎么办?”
“王寡妇四处找男人,就是为了能依附她们,她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所以首先不可能在吴老狗这一棵树上吊死。于是我们给她的信中送了一支银钗。
当日那个男人身上有些银钱,再加上他看王寡妇的表情,也知道是动了情的,于是给男人的信上故意洒了与王寡妇身上同款的香粉。”
“与那日一模一样的香气,那男人肯定觉得又拥佳人入怀。”
大家都笑了起来。
李氏还是有些担忧,她怕别人会知道这是何颜做的,平白添了麻烦:“那又为何去了佛像后头?”
季仲闻压低了声音:“我们用了软骨散和动情香。”
他没有避着几个孩子,正向教育固然重要,像他们这种无根基背景的人家,这些也要提早接触。
“啊?”
“这还多亏了白掌柜的帮忙,我们去黑市淘到了药,他帮我们出了几个小厮。庙会当日鱼龙混杂,栖掬寺大殿极度混乱。等二人**又吸入软骨散后,咱们轻轻松松地就将他们放入了神像后头。”
“那神像会不会怪罪下来?”李氏又问。
何颜笑了:“要是神仙知道了,也只会帮助你我,怎么会怪罪?你看,事情这不是成了吗?”
李氏这才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