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只要你谢宴川不离不弃,我吕月明此生,绝不会先放开你的手。”
一生一世,是她的所求。
但若是谢宴川有了其他的女人,吕月明想,她应当也能够爽快的和他一拍两散。
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很正常。
但是,她吕月明的男人,只能做到只有她一个人!
谢宴川凝视着她,宫灯的光晕在她清澈的眼底跳跃,那里映着他的身影,再无其他。
他心中那点因司徒逸而生出的微澜彻底平复,一股踏实而温热的暖流缓缓淌过心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动作间带着珍视。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在宫墙下拉出两道紧密相依的长影。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吕月明起身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谢宴川早起上朝,只在枕边留下一缕清冽的气息。
她简单梳洗,用了早饭,便乘马车前往明月阁。
前几日,都在李家村耗费时间,如今那边已经稳定,她也是时候去明月阁看看了。
晨光中的东市已是人来人往,各色铺子陆续卸下门板,开始一天的营生。
明月阁门前已有三两个熟客在等候,见她下车,纷纷笑着打招呼。
“吕老板早。”
“各位早。”吕月明含笑回应,步履从容地走进铺子。
铺内女工们早已各就各位,正擦拭柜台,清点货品。
清新的花香与脂粉气混合,沁人心脾。
一切井然有序,仿佛近日的波澜从未发生。
她刚在柜台后站定,正准备查看昨日的账目,铺门处的光线忽然一暗。
一道修长身影斜倚在门框上,挡住了大半日光。
来人一身玄色锦袍,领口袖缘绣着繁复的异域纹样,腰间束着镶玉宽带,正是司徒逸。
他今日未着正式宫装,更显随意不羁,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直直落在吕月明身上。
“吕姑娘,早啊。”他语调慵懒,带着几分熟稔。
铺内瞬间安静下来。
女工和客人都察觉到来人气度不凡,纷纷侧目。
吕月明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放下账本,从容走出柜台,微微福身。
“您今日前来,是为买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