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之前,她也没有将吕月明当作自己的嫂子。
谢宴川将谢云瑶的事情处理好后,便离开了尚书府。
……
此时,另一边的京兆府牢房中。
潮湿的霉味混着干草的气息钻入鼻腔,吕月明靠在墙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月光从高处的小窗斜斜地漏进来,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投下影子。
“吕姑娘,您饿不饿?”陈安扒着栏杆小声问道,“方才衙役送来的饼子还热着呢,您多少吃点。”
衙役给他们送来的食物,都是极好的,但吕月明却没吃什么。
她缓呼出一口气,无奈说道:“现在着实没有胃口。”
吕月明能够确定她是清白的,但是却也无法防备背后之人再做出些小动作。
忽然,细细簌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衙役提着灯笼走来,脸上堆着笑。
“吕姑娘,仵作验完了,那人是中了一种叫断肠散的剧毒死的。”
吕月明眉头微蹙。
她虽没真正地接触过断肠散,上一世却也在电视上看见过。
断肠散发作极快,若真是在她店里中的毒,根本来不及走到店门口就会毙命。
“官爷,死亡时间能确定吗?”
衙役搓了搓手:“约莫,在两个时辰前?”
“有意思。”吕月明轻笑一声,“我今日未到店中,陈安可以作证。而那人若是两个时辰前死的,尸体怎会到现在才僵硬?”
衙役脸色一变,灯笼晃了晃。
吕月明乘胜追击:“再者,断肠散入喉即发作,可死者嘴角的奶渍却是干的。官爷不妨再查查,这尸体是从哪儿运来的?”
她已经提醒到这个地步了,京兆府的人若再抓不出来,便是他们的问题了。
衙役的脸色变了变,手里的灯笼晃得厉害。
他支吾着不知该如何接话,最后只丢下一句“姑娘好生歇着”便匆匆离去。
牢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吕月明身体往后靠了靠,思绪却转得飞快。
断肠散。
一听这名字,便知这种毒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