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有武功能够护着她。
“你当谢大人是傻子?”吕月明冷笑,眼底划过一抹无奈,“他也许巴不得你跟着,好一网打尽。”
虽说虎毒不食子,但谢昀给吕月明的感觉,就是狠到能够对亲儿子下手的人。
谁知道他背后打着什么算盘。
谢宴川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应对?”
吕月明挣开他的手:“我自有办法。”
她转身进屋,开始收拾行装。
她将东西一样样塞进包袱。
谢宴川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至少带上阿大。”
“不带,只需要有镖局的人。”
“吕月明!”谢宴川声音陡然提高。
吕月明动作一顿,抬头看他:“谢宴川,我不是去送死,带上阿大,只会是累赘。”
门外候着的阿大:“?”
他何时成了累赘了?
阿大抠了抠脑袋,默默地去旁边勤练武功。
谢宴川见自己拗不过吕月明,最终转身离去。
夜色已深,屋内的烛火摇曳。
吕月明端着一碗热茶,轻轻推开房门。
男人正坐在桌边,手中握着一卷书,见她进来,抬眸望来。
“明日就要启程,快些睡了。”他的嗓音低沉。
“嗯,我刚煮了一碗安神茶,想着分你点。”吕月明将茶碗放在他面前,指尖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谢宴川垂眸看了眼茶汤,又抬眼看她,眸色幽深。
“你亲手煮的?”
“嗯。”她点头,故作镇定,“你不是最爱煮茶么,看看我手艺如何?”
谢宴川没再多言,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吕月明暗暗松了口气。
这茶里,掺了能够让人昏睡的药。
她得确保他今晚不会醒,否则她接下来的行动,就瞒不住了。
夜过三更,吕月明看了看身边呼吸平缓之人,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
她悄悄靠近堆放药材的马车,环顾一圈,确定没人碰过时,伸手贴上药材箱,心念一动。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