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谢昀已经确定谢宴川身上的蛊是否存在了?
“老爷此话何意,妾身愚笨,还望老爷解答。”丽夫人红唇轻扬,缓缓说道。
她的声音娇柔,驱散谢昀身上几分沉郁。
他回道:“我派人前去那宅院查看,他身上的蛊尚在。”
“老爷派去的人可看真切了?”
“自然。”谢昀冷哼,“那逆子咳得厉害,面色苍白如纸,做不得假。”
他派去的人蹲了几次,都能瞧见谢宴川咳嗽。
约莫是蛊虫反噬留下的一些后遗症罢了。
丽夫人心中明了,正欲再探,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周伯站在门外,声音焦急,“公子旧疾发作,命老奴来取药!”
谢昀脸色一变:"进来!"
周伯推门而入,额上还带着汗珠,瞧着似很着急。
他匆匆行礼,目光却未曾与丽夫人相接。
“老爷,公子咳嗽不止,说只有您手中的药能缓解。”
丽夫人站在一旁,眼中闪过狐疑。
谢昀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拿去告诉他,若想活命,就乖乖回府!本官的耐心没那么多。”
谢宴川能活,就能够承袭他的官位。
身子孱弱?
拖着便是,只要能喘气。
周伯双手接过,连连称是,转身便走。
丽夫人盯着周伯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爷。”她柔声道,“宴川既病得这般重,不如妾身去看看?”
谢昀却摆摆手:“不必。他既执意与那村妇在一起,死活由他!”
丽夫人不再多言,心中却已有了计较。
虽说死活由他,但还不是立马拿出每两月必服的药?
看来在谢昀的心中,这下一任尚书令还是谢宴川啊……
那她的宴礼怎么办?
丽夫人的双手紧紧的捏在一处,眼底闪过暗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