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新鲜的抓痕赫然出现。
堂外顿时哗然,在门前看戏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肃静!”官老爷厉喝,“吕贵满,这伤从何来?”
豆大的汗珠顺着吕贵满的鬓角滚落。
“是……是野猫……”
“是娘为求活命时抓的!”
吕怀安的声音像钝刀割开堂内死寂。
他不知何时来了衙门,眼神阴沉得可怕。
“怀安!怀安!你终于来了!我们被吕月明害了,你知道的,我们是一家人,为父绝不会做害你娘的事情啊!”
吕贵满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吕怀安的衣角,病态般地哀求。
只要儿子信他,吕月明算个什么!
砰!
下一瞬,吕贵满“哎哟”一声被踹到在地。
他错愕地看着吕怀安,动了动唇。
“这是昨夜找到娘的时候,她手里攥着的衣料,是你身上的,对吗?”
吕怀安蹲下身,扯开吕贵满的衣服,将衣料对上,还真是一模一样。
他的手攥紧,骨节微微泛白,吕怀安咬牙道:“你抛妻弃子便算了,为何想要杀害我娘?”
“不孝孽障!我看你是和吕月明待久了!!”老太太突然尖叫着扑向吕怀安。
一旁的衙役们忙上前来拉着人,架着她的双臂强迫她跪下。
吕贵满看着地上残破的衣料,自嘲地笑了笑。
他抬眸时,却冷声说着:“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做了什么勾当!就是故意陷害我!难道还有人看见是我想要杀害赵秀芳不成!?”
事已至此,他还是不肯认罪。
吕月明索性说道:“我这儿有人证。”
她刚才离开,就是为了找人证。
此话一出,把吕贵满吓得直翻白眼。
这胖丫头怎么什么证据都有!
“带人证!”
衙役的高喝刺破有些沉闷的气氛。
几个瘦小的身影被领上堂来,他们正是吕月明早晨撞见的讲鬼故事的孩子。
吕贵满被逗笑了,他不屑地看着孩子们:“吕月明,你当公堂是过家家的地方?找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说胡话,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