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宅子是我和谢公子一道买的。”
她以为自己这么说,能够安慰蒋云。
却不料女人哭得更狠。
她的肩膀抖动着,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看来谢公子待明儿极好,为娘也能够更放心。”
得知谢宴川的外祖父就是江南首富时,让蒋云失眠一整夜。
那样遥不可及的人,怎么会安心与她的明儿在一起。
但眼下,她倒是也放心了。
吕月明说着:“十里村的两处旧房,就拿来当作给女工们做工用的地方。”
让女工们每日跑去安县做工,吕月明觉得太折腾。
倒不如让所有人就在十里村做,成品让二花她们每日拿去就行。
蒋云自然听吕月明的话,领着吕月华连夜收拾屋子。
吕月明回家也将这件事情告知谢宴川。
他没太大的反应,语气淡淡:“嗯,周伯已经收拾好东西。”
“嗯。”吕月明坐在谢宴川的身前,她双手撑着下巴,粉唇轻扬,“将宅子称作吕府,谢公子不怕人说闲话么?”
这么大的宅子,却偏偏以女子的姓氏作名。
在安县还是头一次。
“不怕,不管是吕,还是谢,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谢宴川的神色淡漠,只是这双眼眸却渐渐幽深。
“因为……夫妻一体。”
一阵夜风吹过。
吕月明轻轻摸了摸手臂,上面爬满鸡皮疙瘩。
最怕男人不经意地说情话。
她有些受不住。
吕月明挥挥手,装作困倦:“行,那明日搬,下午就做乔迁宴。”
她躲进屋中,顺了顺胸口,缓缓呼出一口气。
看来,她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习惯和谢宴川的夫妻生活。
翌日。
吕月明一家都搬到了安县。
朱红色的漆门前挂着两串火红色的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一片喜相。
这热闹引得西街这一处的人都纷纷出来瞧热闹。
硕大的匾额最是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