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抓起旁边的木桶,微微晃着。
仿佛下面就要泼他身上。
江谦今日就只是想着上门搭关系,也没有带打手上门。
再看吕月明那耀武扬威的模样,江谦只能怒目骂道:“妒妇!”
“谢公子的身份你清楚,他不可能不纳妾,吕老板,我的提议你好好想想。”
说完,江谦狼狈离开,一刻也不敢多留。
吕月明回院子里,就见谢宴川正在脱外袍。
“你脱衣裳做什么?”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外袍放在凳子上,不再多看华丽衣裳一眼,两步朝着她走过来。
“那衣裳被她碰过了,脏。”
他停在她面前,漆黑的双眼定定看她,流露着点点委屈。
“明儿,是她摔我怀里的,她主动碰我的,双手还撑我胸口上……”
这语气听着怎么像是深闺的怨夫,怨里怨气的。
吕月明很快就否认。
这哪里是埋怨,分明就是推脱责任。
不等他把话说完,她就没好气打断。
“你不想让她碰,你不会躲?就算碰上了,你又为何不立刻把她推开,等我看见才推人。”
“你一个大男人不想被她占便宜,她还能真把你便宜占到?”
平日里反应快,今天反应就慢了。
越想越气,吕月明心里莫名烦躁,瞪他两眼。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说完,她看也不看谢宴川,转身离开。
砰!
她甩上厨房的门。
院内,吕月华咽了咽口水,轻扯谢宴川的衣摆,同情的看了看他:“姐夫,你完了。”
谢宴川却只是轻笑一声,他理了理衣襟,大步前往厨房。
厨房中,吕月明正在剁肉,两把锋利的刀被她耍得翻出花来。
她似是将案板上的猪肉当作什么人,用力极狠,肉块很快变成肉泥。
谢宴川紧跟其后,看着板子上一点点变碎的肉,莫名有点后背发凉。
他抿着唇,不愿意她误会自己,出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