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替谢公子磨墨,你站在旁边看谢公子如何写得一手好字。”
江听风抿唇不愿意,江谦满目厉色,用眼神威胁。
她不情不愿地起身,内心挣扎着将磨墨条拿起。
“放下。”谢宴川语气冷淡不悦。
江听风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谢宴川抬眼,眼神犀利冰冷的让江听风心慌又难堪,手中的磨墨条像是一块烫手山芋,羞耻心让她涨红脸,迅速放下。
她低头不去看谢宴川,紧咬牙关。
江谦看她像个呆子,气不打一处来,抛给管家一个眼神。
在谢宴川低头的霎那间,江管家挪动着身体过去推一把江听风。
猝不及防的被推,江听风身子不稳,整个人朝谢宴川扑去,她惊慌失措,内心一片寒凉。
她压着谢宴川,像受惊的兔子,慌张担心。
江谦心中满意,面色责备呵斥。
“听风,你怎站都站不稳,赶紧从谢公子身上起来,让外人看见,你的名声清誉还要不要?”
“你们在做什么?”吕月明没想到回来会撞见这一幕,脸色微冷。
谢宴川身体微僵,把江听风推开,和她拉开距离:“明儿,她突然朝我扑过来。”
江听风险些没站稳,脸色发白,急急忙忙看向吕月明,张唇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她无措又难堪,咬着嘴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嗫嚅的嘴唇无声抱歉,捂着脸离开。
江游鹤犹豫一瞬,抬腿追去。
江听风蹲在角落里,脸埋在膝盖处抽泣,只觉脸上无光,羞耻又对愧疚。
“阿姐,别哭,明儿会相信你的。”
他蹲下身,递给她手帕安慰。
江听风咬着唇,双眼泛着水光。
“明儿亲眼所见,我要怎么解释?她是我朋友,我却做出不要脸的事,我对不起她……”
江游鹤只好宽慰她。
与此同时,吕月明不悦赶人:“江家主,你的事情我已回绝,把你这些东西带上回吧。”
江谦没有被抓包的内疚,走了几步,确保谢宴川听不见才出声。
“丫头,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没有男子不花心,谢公子不可能一辈子只你一人,他迟早会纳妾,纳个不认识的女人回来跟你争宠,互相算计,何不如就让听风跟你共侍一夫,你们好友成姐妹,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