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最引以为傲的秀才名号也没了。
堂上一片死相。
赵秀芳什么都不懂,又哭又笑的。
老太太和吕贵满靠在一起,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失落得很。
看着大房的下场,吕月明微微蹙眉,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
虽说有了处决,但总觉得不够大快人心。
可赵秀芳又真的疯了。
“吕氏还有异议?”官老爷询问吕月明。
闻言,吕月明摇摇头,没有继续在县衙纠缠。
她也不再管吕贵满如何,转身要离开,却看见县衙门外围了满满几圈人。
大多都是十里村的。
他们也是想过来凑热闹,如今见到吕家大房的下场,纷纷感到唏嘘。
那嚣张跋扈的赵秀芳……真的疯了?
午时,十里村村口的枯树下聚了三五个妇人。
“你才回来可错过了晨间一出好戏啊!”
“什么好戏?”
“啧,吕家那位最凶悍的疯了!她方才还在路边哭哭笑笑的,把草堆里面的张老汉吓一跳呢。”
“是她疯了啊,那也合理,毕竟亏心事做得不少,老天爷都看着的!”
“……”
几个妇人嘴巴碎,说话也没个把门的,讲到有趣时笑得花枝乱颤。
突然,其中一个妇人神色一变,笑容僵硬在脸上,她忙冲着其他人挤眉弄眼:“别说了。”
几人往后看,却只瞧见了吕怀安冷硬的背影。
宝儿疾步跟着吕怀安,她宽慰着他:“她们都是舌头长的,别太担心,许是闹着玩。”
但吕怀安却不觉得。
他就是听见有人说村上一处新房被烧,想到了吕月明这才打算带着宝儿回来看看。
谁料刚到村口就听见一群女人说那些话。
吕家最凶悍的有两位,他的亲娘和三婶。
但亏心事做多了的,唯独他娘。
吕怀安越想越觉得不是事,几乎是跑回家的。
大房的门打开着,空****的院子中,一个女人手中拿着纸糊的风筝绕圈跑。
“……娘。”
吕怀安的喉咙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