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得到什么?”吕月明觉得,还是将利益敞开了讲舒服。
知道对方要什么,她也好抉择。
直到现在,吕月明也不相信谢宴川会看上她。
并非她轻贱自己,而是谢宴川方方面面都堪称极品。
谢宴川心底轻叹。
他轻启薄唇,声音温和几分。
“若一定要有一个答案,你才能安心……”
谢宴川微微一顿。
他黝黑的眼眸藏着让吕月明无法发觉的强硬:“吕姑娘,我想要得到的,是你。”
“……”
吕月明沉默。
她双手捧着茶杯,仔细地回忆着和谢宴川的点点滴滴。
从相识,到成亲……
不对。
谢宴川怎么会因受人陷害就与她成亲。
他哪儿是那么心善的人。
尤其是他还能大大方方地说将遗产留给她。
他还接她回家,还与她同睡,还……
仔细想想,他们之间的相处似乎早都不是契约夫妻能做到的。
一切有迹可循。
或许谢宴川一开始并未打算与她说明,只是昨夜之事太过突然让他不得不挑明。
她竟然,靠着人格魅力吸引了他??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对我负责?”谢宴川声音有些发紧。
吕月明抬起头,对上他有些执拗的眼神时,忙低头,耳朵都红的能够滴血。
真是尴尬。
她没遇到过。
忽然,吕月明吸了吸鼻子。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你闻到什么味道没?”
“……”谢宴川捏了捏眉心,耐着性子,“不要转移话题,今夜给我答案。”
“不是。”
吕月明又深呼吸,又觉得这味道很淡:“是真的有一股糊味。”
见她并未开玩笑,谢宴川也不再纠结方才的事。
两人安静下来。
糊味起初很淡,像烧焦的棉线。
吕月明怀疑是不是自己过分紧张,出现错觉。
直到浓烟顺着门缝钻进来,她才猛地起身。
“真的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