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距离宴席开始,还有些时间,不如你带我四下走走,好让我领悟江府风光。”
吕月明是真好奇。
虽说新家快要完工,但总想看看这处豪宅。
万一,日后还要换更好的宅邸呢?
两人沿着宴席四周漫无目的地走着,江鹤游喋喋不休地给她介绍,吕月明难得没打断。
这,也算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古时候的庭院。
当真是比现代的园林还要更惊艳,一步一景,几乎做到极致。
忽然,石径旁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听风,刘老板的礼单呢?”
是江谦。
吕月明忙隐在墙角后,江鹤游虽不懂,却还是照做,跟她一块躲着。
他们瞧见,江听风找出礼单,淡定地递给江谦。
江谦确认礼单无误,稍作满意,他轻拍江听风的肩,语重心长。
“听风,为父知道你辛苦,你做得也的确不错。但你要记住,这些都是在为小鹤铺路,待日后他继承家业,你便是头号功臣。”
江听风闻言,睫毛轻颤。
只是,她嘴角却扬起一抹挑不出毛病的弧度:“听风明白。”
回席时,已经没什么空席位了。
舞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在场中间跳着舞。
她们身姿妙曼,动作优美,尽显妩媚。
吕月明对美女没什么兴趣。
她只是垂眸,暗自思索。
旁人都说江听风是江家如今当家的,风光且体面。
可谁人知晓,她不过是弟弟的垫脚石。
那江谦瞧着平易近人,实际是个精于算计,重男轻女的主。
身侧,江鹤游忽地伸手,他示意吕月明往前看:“那个绿衣裳的舞姬,跳得最好!”
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让吕月明没来由得觉得有些恼火。
她实在是替江听风感到不值。
吕月明没什么心思欣赏舞蹈,她只是有些认真地询问:“江家以后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