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宴川眼中,她或许都快成为一个极其自私的女人。
就在此时,吕月明余光忽察觉门外有一抹鲜红色的身影飞快走过。
她眉心一跳。
算算日子,今天就是五日之约了。
吕月明眼神一暗。
她给小妹留了课业,悄悄地前往大房家中。
自打分家后,大房日益萧条。
连院中最后还剩的一些物件都拿去贱卖了。
如今往里一看,空****的,像是没住人一般。
“你来做什么?!”赵秀芳一瞧吕月明,顿时横眉竖眼的,但转头又想起还欠着钱,只好挤出一抹笑,“明儿,我正忙着,你看我也没什么空闲招待你。”
她变脸当真比翻书还快。
吕月明轻轻咂舌,她缓缓进入大房院中,摇摇头,佯装好奇:“大伯娘,我是因着担心堂哥,才特地来找你的。”
怎么和吕怀安有关?
想着最近发生的事,赵秀芳立马警觉,生怕儿子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毕竟,眼看着就快要将差吕月明的钱给凑齐了。
她笑得有些牵强了:“这说的什么话,怀安出去书铺换钱了,能有什么事。”
“原来是去书铺啊。”吕月明若有所思,她退出大房院内,余下一句,“他往村边破庙的方向去,应该是我看错了。”
吕月明点到为止,没有继续留下,却也没有立马离开,而是转身藏在一边的树后。
看见赵秀芳急步从院里出去,吕月明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
接下来,就看宝儿的了。
赵秀芳来到破庙时,还未走近,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娇喘声。
她的脑袋“轰”的似是被炸开般。
不等多想,赵秀芳撸起袖子大步冲进破庙。
破庙无人打扫,地上铺着的只有吕怀安宽大的外袍,上面正躺着一男一女。
女子香肩半露,面颊带红,有些惊慌的躲在男人的怀中。
而吕怀安则是忙用衣裳挡住**的身体。
赵秀芳难以想象,眼前这正在苟且的人,真是自己的儿子!
说去书铺,却来睡女人!
赵秀芳的头皮发麻,她近乎疯掉,不管不顾的想要把吕怀安扯起来。
她的指甲在吕怀安的肩膀处划出十道整整齐齐的血痕,赵秀芳歇斯底里的叫喊:“吕怀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