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周伯听见他们的话,瞪大眼。
怎么说他家公子的!
他家公子只是病弱,又不是什么酒囊饭袋!
蒋云母女带着三个女工也来了,她们忙着摆放碗筷。
小小的院子,如今挤满了人。
谢宴川瞧着眼前烟火气,眉宇舒展开。
他起身,走了过去。
谢宴川出现在主桌旁。
他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压得李老二等人有些说不出话。
方才坐着还不显。
如今见他站着,压迫感十足。
“都别客气。”谢宴川当然没看见他们的神色,招呼着他们。
就在此时,吕月明从厨房出来,她将烤好的肉串分给大家。
油汁滴落,香气散发开。
工人们毫不客气,都是自来熟,拿着肉串狼吞虎咽。
吕月明又将那几坛米酒搬了出来,她朗声道:“好酒好肉好交情,兄弟姐妹们这段时间辛苦,今晚不醉不归!!”
她声音昂扬,立马将气氛带动起来。
工人们欢呼着,各自拿着酒碗,大刀阔斧地吃喝。
有人讲着乡野趣事,引得大家直发笑。
谢宴川轻扯嘴角。
他看了看身侧的女人。
她唇角有未擦干的酒渍,晶莹剔透,连一张小嘴都显得有些……诱人。
诱人?
谢宴川忙收回视线,微微垂眸。
他约莫被酒气熏着,也有些醉了,竟产生这种想法。
吕月明察觉谢宴川的视线。
她一扭头,红着脸颊,抓起地上酒坛,晃了晃:“尝尝?我自己酿的。”
谢宴川抬眼瞧她。
月色下,吕月明的一双眼睛澄亮,带着几分醉意。
喝酒?
周伯似被触发什么紧急词汇,赶忙上前阻拦。
他皱眉道:“公子体弱,怎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