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记谢宴川的话,少说多听。
于是,两个最年轻的缩在人后,闷头吃着点心。
此时,宋明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绸缎庄近一年利润可观,不只是囊括安县的生意,连周遭一些县城也包含其中,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众人互相看看,眼底各自算计。
有人想要奉承宋家,忙回答着:“都是宋家眼光好,挑了刘老板这般聪慧的人来我们安县,也让安县变得更繁荣!”
“是啊,就我说,绸缎庄的布料真是我见过最好的,那摸着的质感,和粗布麻衣还有些区别。”
“你瞧这说的,当然是宋家财大气粗,肯舍得在品质上花钱,注重客人的体验啊。”
……
吕月明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恭维。
她心中暗叹。
这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宋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笑意满面。
“诸位的话,我都明白。”
“绸缎庄的生意好,这是公认的。”
“家主并非自私之人,也想让更多的商贾赚到钱。”
“所以,这一次来,我宋明也是给诸位带好消息的,家主慈善,愿意联合诸位一起赚钱,不知各位意向如何?”
顷刻间,满堂寂静。
吕月明察觉,酒楼的气氛很诡异。
她又琢磨着宋明的话,也明白缘由。
商人逐利,哪儿有真的慈善家。
说什么联合一起赚钱,其实就是宋家想要掌控安县命脉,一家独大。
若安县的商人们应了,只会逐渐失去话语权,成为宋家安插在安县的一把好手。
宋明见大家沉默,他也不着急,只是笑着,将注意力放在江听风的身上。
“江家是安县第一,不知……江姑娘作何表率?”宋明声音温和,但语气却透着一抹强势。
他在逼江听风做决定。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落在江听风的身上。
片刻后,江听风笑了一声。
她落落大方,从身侧随从手里接过一封鎏金的请帖,往前一递。
“如此大事是家父做主,宋管家若想知晓江家态度,正好赶上我父亲寿辰,亲自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