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道:“这笔钱,大房不想办法给我拿来,就等着十里八乡传遍吕怀安的丑闻。”
前有屡屡落第的吕贵满,后有年少p妓的吕怀安。
这大房,烂无可烂。
吕月明知道老太太听进去了,转身离开。
她跟了他们一天,也很累了。
明天还要去参加商号的会议,她得早点休息。
……
次日清晨。
吕月明悄悄起身,她摸摸索索地换上一身素色衣裙,又站在铜镜前仔细打扮。
镜中人依旧丰腴,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锐气。
比起刚刚穿越来,她现在已经瘦了一些。
吕月明很满意了。
她拿起案牍上的请帖,塞入袖中。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商会上,少言多看,言多必失。”
吕月明微微怔愣。
她回过头,见男人半侧着身体,就这么瞧着自己。
他墨色的长发顺着身体下垂,比起平日羽冠高束的模样,此刻显得柔和不少。
吕月明连忙收回视线,她嘟哝着:“我当然知道了。”
她去商会,说难听点,就是个小喽啰,当然要低调做人。
吕月明还有些别扭,一溜烟的跑走,没有和谢宴川有更多的交流。
看着空下来的房间,谢宴川缓缓起身。
他走出房门,周伯迎上来,试探性地询问:“公子,我们今日要去吗?”
“不去。”
谢宴川轻启薄唇,他神情淡漠,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他声音平和:“我一个将死之人,看见故人又能如何?”
那日,看见吕月明的请帖上印刻精致的暗纹时,他便知晓今日这商会是谁的手笔……
安县的商号设立在最为繁华的茶楼中,距离吕月明的饭店不远。
她站在门前,还未进去,就已经听见里面的人声鼎沸。
两个查看请帖的人立于台阶上,他们脸上带着微笑,显得油腔滑调的。
“吕老板今日气色不错。”
江鹤游一袭松垮的蓝黑色锦袍,玉骨扇轻轻摇晃,他稳稳地站在吕月明身侧,眼含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