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吕月明在心底窃笑。
没想到蒋云这么老实巴交的人,也能演得如此出神入化。
她可不能拖后腿。
吕月明轻哼一声。
她抬高嗓音,佯装随意。
“娘,你放心吧!”
“我在木匣子上涂了特制药粉,碰了的人如果不用解药,三日内浑身溃烂,七窍流血而亡!”
吕月明的余光往侧面轻轻一扫。
她看见在大房院墙里晃动的影子,唇角微勾:“只需三天,看谁家死了人,就知道谁是小偷!报应在小偷身上,我们也不需要多做什么。”
墙根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动,露出一点暗灰色的衣角。
蒋云清了清嗓子,她接着说:“一点解药的法子都没有么?”
母女二人往前走着,已经慢慢地离开大房。
吕月明的声音悠悠传开,带着一抹凉意。
“有,但我估计她一定想不到是喝童子尿……”
她们绕过转角处,停了下来。
蒋云长呼一口气。
“明儿,我没有露出破绽吧?”
她出门时,特地拿了洋葱擦眼睛,就是为了能够挤出几滴眼泪。
闻言,吕月明忍俊不禁。
她点点头。
“娘表现得太好了,我想,大房的人,一定听见了!”
哒哒。
马车声慢慢地驶来,丽婶从上面探出头,笑眯眯地和母女俩打招呼:“明丫头,那我就先带着今日的面膜和口脂去镇上了。”
这是她们刚刚在家中说好的。
吕月明需要留下来处理银钱失窃的事,但花容月貌也不能因此关店一日。
她只好让年长且稳重一些的丽婶去送货。
“辛苦丽婶了。”吕月明礼貌的客气一番。
丽婶摆摆手,反倒很乐意。
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去县里面买点东西,也算不错。
吕月明悄悄地又回了家。
她搬了个凳子,贴在离大房家最近的那面墙,悠闲的磕着瓜子儿。
吕月华现在难得在白天看见姐姐,哼哧哼哧地也跑过来,紧紧挨着她。
“姐姐,大伯娘真的舍得喝下……童子尿吗?”
吕月华说起那东西,都感到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