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地剐了亲儿子一眼。
她又看向一旁的吕怀安,她抓着孙儿的手,语重心长地嘱托。
“怀安,你是我吕家唯一的希望了。”
吕怀安看着奶奶,他低头抽回手,嘀咕着:“家里哪儿还有什么钱供我念书。”
这些年,光是主要支撑吕贵满一个人念书,都快将二房三房给薅干净。
如今分了家,他们定然不会给钱。
他说的,也是个问题。
房内沉默许久。
“娘,怀安如今年轻,脑子好用,必须要让他尽早念书考上,以免像他爹一样,一辈子都耗在这里边。”
赵秀芳这两日也被村里的长舌妇给暗讽了。
她脸面挂不住,说话便不客气。
老太太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问道:“可钱从哪儿来?”
家中如今穷的叮当响,光是日常想要吃个肉,都有些捉襟见肘。
赵秀芳没吭声。
她只是眼神闪烁,目光望向门外二房家的方向。
……
翌日一早,二房家中。
“蒋婶,我家老母鸡下了蛋,给你捎了点来。”
柳家媳妇一进门,便乐呵呵地将竹篮子里的鸡蛋递给蒋云。
身后,丽婶和二花也进了门。
她们轻车熟路地去了一旁小屋子。
这里,是她们每日上工做面膜和口脂的地方。
蒋云看着半个竹篮子的鸡蛋,有些不好意思。
她说着:“你说说你,来上工就很辛苦了,哪儿需要给我带什么鸡蛋。”
她每日没什么事情做,便帮着女工们。
虽不是重活,但极其费神。
闻言,丽婶呵呵一笑,她爽快地将竹篮子塞给蒋云:“我不爱吃鸡蛋,蒋婶你拿着正好,给小妹补补身体。”
蒋云这才接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昨日工钱还没给你们结,你们先等着,我去拿来。”
女工们的工钱一日一结。
蒋云转身跑回房间。
家中除了聘礼,还有吕月明拿给她结算的工钱。
蒋云的手摸到衣柜下方,脸色骤变。
“钱呢?”
蒋云趴下身,一双手在里面使劲摸着。
整个木匣子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