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照看明儿。”
蒋云起身,很担心。
眼看她要跟进去,赵秀芳眼珠子一转,她忙伸手拉住蒋云的胳膊:“今日谢公子特地为了华儿生辰来,我们与他不熟,你若走了,岂不是怠慢客人?明儿只是醉酒,不碍事。”
蒋云很为难。
但转念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半推半就地留下了。
……
吕月明这一觉睡得很长。
依稀间,她似乎听见身边细细簌簌的,有人来了。
不过,想着母亲和小妹还在,再加上脑袋实在是昏沉,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等到耳边再次响起吵嚷的声音时,吕月明猛地惊醒。
砰。
砰砰!
房门被人大力敲响,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很尖锐的声音。
“明儿,我们都喊了好一阵了,你怎么还不开门?是不是不舒服?”
“这乡亲们知道华儿第一次办生,专门来给她庆生的,你作为华儿的长姐,赶紧迎客。”
“明儿?你若是再不开门,我可直接进来了,到时候可莫说大伯娘私闯你房间。”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吕月明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只因为,她发现,这**躺着的并非她一人!
谢宴川这厮怎么也在?!
最要命的,是他衣冠不整的,往日规整的衣袍此时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苍白的脸满是潮红!
孤男寡女,如此姿态,她便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吧!
吕月明来不及多想,她当机立断,取了灵泉水灌给谢宴川。
好在外面的乡亲们还在和赵秀芳说着客套话,没让她第一时间闯入。
吕月明等着谢宴川醒来时,已经扯过外裳穿上。
“唔。”
男人发出一声低吟。
他缓缓睁开双眸,眼神凝着些茫然。
身侧,是正在系着衣带子的吕月明。
谢宴川一愣。
他又闭了眼,误以为自己在做梦,再次睁开,却看见吕月明无语的眼神。
“谢公子若是想被捉奸在床,你可以继续躺着。”
谢宴川反应很快,他听着外面吵嚷的声音,立马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