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芳心中一喜,和吕老太想一块去了。
“娘,那你看,你觉得和谁家结亲好?”
吕老太把村里人寻摸了遍,最终一个出尘飘逸的男子浮上心头。
“要我说啊,”吕老太压低了声音,“谢宴川那小子不错。”
那小子看着有钱且短命,到时候一死,遗产全归吕家,而且是个外来的,势单力薄,身边就一个老头子陪着。
到时候,还不是任他吕家捏扁搓圆?
赵秀芳也发出嘿嘿的笑声,要她说,女子嫁人不就那么回事?偏偏吕月明矫情得要死,这也不要那也不要。
这回,非得好好治治她!
而且她吕月明平时和谢宴川走那么近,也算是她自己挑的夫婿了,这下总不会不满意了吧!
赵秀芳心里做着当婆婆的美梦。
而被她们三言两语安置好的吕月明浑然不知。
她正忙着给工人们盛饭端碗。
“来,李叔,这是你的。”吕月明盛了满满一大碗饭,白米饭喷香,又炖了几个公鸡。
李老二那碗她还往里偷偷窝了俩荷包蛋。
工人们都寻常百姓家,就是过年都不一定能吃这么好。
“吕老板大气!”
“吕老板真是奇女子啊,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您这样的女人!”
“吕老板,饭还有吗?再给我来一碗!”
赞叹声、咽口水声、唏嘘声不绝于耳,本来还对她有所不满的工人,一碗焖鸡块泡饭下肚,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有,白米饭管够!”吕月明接过他递来的碗,又满满登登地打上一碗饭,还往里按了按,务必把米饭给摁瓷实了。
李老二看着也是心惊,忍不住提醒她:“这工钱才多钱一天,都快赶得上这一顿饭了!”
吕月明知道他也是好心,呵呵笑道:“没事,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
她空间里的野菜已经快要泛滥成灾了,鸡也下了一窝又一窝,再不吃恐怕都要寿终正寝了。
李老二不知道这些,只看吕月明的眼神变了变。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下午的工人恨不得把锄头都抡冒烟。
“谁干完了可以来喝茶,我这还有鸡蛋茶,清热下火!”
吕月明喊了一嗓子,仿佛给众人打了鸡血,工人们的锄头快要抡出残影。
吕月明看得满意,在树下坐着监工。
忽的,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一阵药香也映入鼻息。
吕月明抬头,只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立于眼前。
逆着光,那人的脸庞刺眼,吕月明胖乎的小手遮在眼上,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笑了。
“原来是谢公子啊,谢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吕月明早就知道是他来了。
谢宴川也不恼,在她身旁坐下,他通身气派矜贵又清冷,与农田乡野格格不入。
吕月明拿不准他要干嘛,屁股往一边挪了挪,生怕玷污了他的仙人气息。
“吕姑娘,”谢宴川嗓音清凌凌的,“之前是我不对,不知我如何才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