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按小说里套路,偏远村庄能出现的美丽公子必然反常。
自己居然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烛光下,谢宴川脸色惨白如纸,墨发散乱,更显得清冷破碎。
"吕姑娘,别来无恙。"谢宴川直起身,面上不见一丝慌乱,仿佛刚才被偷听的不是他。
"废话少说!"吕月明冷笑,手中的半截门闩指着谢宴川的心口,"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娘?"
空气凝固了一瞬。
吕月明只觉谢宴川身旁的周伯身子陡然绷紧,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谢宴川手微微一抬,将周伯那股杀意按了下去。
“此番种种,是我冒失了。”
谢宴川的声音淡淡传来,莫名抚平了吕月明心头的焦躁。
“抱歉,令堂的身体并无大碍,若我没有猜错,姑娘手中的山泉水便可医治。”
“如姑娘所见,我病重缠身,恐活不过加冠,是以才外出寻求一线生机……”
“所以呢?这就是你害我娘的理由?”
吕月明出口打断了他的话,她实在没心情听他卖惨。
谢宴川活到几岁关她何事?
活不长就是害人的理由?
谢宴川微微喘息,似是好久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长睫颤动,在摇曳的烛火下投下淡淡阴影:“我这心疾由世间无数名医诊治,皆束手无策,姑娘身居山村,却能拿出解我心疾的良药,谢某不得不以己度人,对姑娘多有揣测。”
“是以,才出手试了一试。”
吕月明眼皮一跳,突然心虚。
她穿来这个世界几个月,性情和原主大相径庭,只是母亲和小妹单纯善良,邻居对她漠不关心,吕家其他人更是恨不得自己马上死了才好。
是以周围人都没发现她的异常。
没想到第一个起疑心的竟然是谢宴川。
“怎么?我救你反而错了?”吕月明心虚过后就是生气,“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我娘是无辜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终归是救了他。
救了人,反而恩将仇报,哪有这样的道理?
谢宴川忽然闷哼一声,身形微微颤抖,皮肤下似有东西在游走。
吕月明瞪大眼睛,往后退了几步:“你,你……”
谢宴川强忍痛苦解释:“那日,周伯误以为你们是谢家派来的……下了最轻微的子蛊……”
下蛊?吕月明脑子嗡的一声。
她本来随口一说,没想到被她给说中了。
这世间,真有蛊虫!
她突然想到那天自己吐出一个虫子,难道那也是蛊?
吕月明脸色变幻十分难看,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周伯满脸愧疚,他诚恳道:"吕姑娘,老奴知错了!当时只是担心你会对公子不利……"
“下蛊对身体可有危害?”
娘亲身子本来就弱,自己拿灵泉水好好养了一段,好不容易养回来二两肉。
一下子给回到解放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