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刀,去西山主要是要砍竹子。
为了掩人耳目,她还特意打了一桶山泉水,一手提水,一手拖着竹子下上。
她是游刃有余,后头的赵秀芳却又累又饿,拖着软成面条的脚,不慎踩在枯枝上。
“咔哒”。
吕月明猛的回头。
“谁?”
幸亏赵秀芳及时躲开,吕月明只看见风吹林叶动,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
回到家中,吕月华和蒋云早等候多时,忙上前搭把手。
吕月明侧身躲开:“娘身子才好一些,不能做粗活,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去歇着。”
“娘没有这么娇贵,你一个小姑娘家,也实在太辛苦了。”蒋云满眼心疼地给她擦汗。
吕月华同样挺着小胸膛:“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姐姐干活。”
一大一小都执意如此,吕月明拗不过她们,只好给她们安排轻松活——她将竹子节节砍开,交给她们清洗,做成竹筒。
三个人齐心协力,很快大功告成。
吕月明又借口支开她们,自己把灵泉灌入竹筒。
等赵秀芳回来看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明丫头,你把治病用的水做好了?”
“嗯,怎么了?”吕月明挑眉。
赵秀芳恨不得呕出一口血,自己还未看见她是如何做的,今日不是白忙活一天?
面上还得强颜欢笑:“没啥,问一问。”
“大娘这是去了哪?今日一整日都没有见你。”吕月明上下打量她,眼尖发现赵秀芳鞋上有红泥。
她立即明白了。
赵秀芳还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顾左右而言他:“我去东边的地里了。”
吕月明勾勾嘴,看破不说话。
日落月升。
等鸡鸣破晓时,前来买灵泉的人已在门口买起了长队,蒋云帮着吕月明卖给她们。
吕月华也在旁打下手。
每卖一份,她就交代一次:“这竹筒你们留着也是无用,若是之后还回来,我退你们一文钱。”
算下来,这水便只是四文钱。
村民们欢喜得不得了,好话不要钱似的一筐筐往外倒,把吕月明夸得天上地下只此一人,还道。
“以后谁敢给明丫头气受,尽管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