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无恙,她目光炯炯,比昨日还要有精神气。
谢宴川心口微沉,面上却微微一笑。
“吕姑娘找我有事?”
“你给了我娘茶叶,我们没什么好报答你的,正好我去了西山,拿了些山泉水回来,给你。”
谢宴川本该推辞,可他的身子的确离不了她的山泉水,回眸看了一眼。
周伯会意,上前接过葫芦。
“多谢吕姑娘。”
吕月明大大咧咧的一挥手。
“那我……”
“对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口,又同时停下,吕月明本是想告辞,闻言转了话锋。
“谢公子要与我说什么?”
谢宴川定定看了她一会,意识到如此于礼不合,转而看向一侧:“村里的人得了病,兴许会传染,我是想问你可有不适之处,我势单力薄,帮不了所有人,却愿尽我所能帮你。”
害,原来要说这个啊。
吕月明举起胳膊,笑眯眯道:“我好得很呢,倒是谢公子你自己要多多小心,你的免疫力……啊不,体虚,更容易被病气侵体。”
谢宴川的心口微沉。
他识人无数,能看得出她所言字字属实。
连一丝不适都没有么?
他垂下乌睫,掩住翻涌的情绪。
但凡接触过……寻常人就算身子骨再好,反应不显,也会有小病小痛的不舒服。
偏她没有。
由不得他不多想。
久久未等到回答,吕月明疑惑的看了他几眼,他坦**迎上她的目光,颔首应“好”。
似是才察觉不妥,他侧身道。
“辛苦吕姑娘特意跑这一趟,进来喝口茶再走吧。”
吕月明对茶毫无兴趣,也不渴,想也不想的拒绝了,目光下意识往里扫去,“咦”了声。
“你们的衣裳怎么堆在地上?”
谢宴川跟着回头看去,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是换洗下来的脏衣裳。”
“既然是脏衣裳,那为何不洗?”吕月明更不懂了,瞧那堆衣裳,少说把十来件。
粗略一算,少说是五日的了。
谢宴川哑然。
若非她明显是口直心快,他定会疑心她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