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宋栖秊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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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晃就到了,宋栖秊回到了剧组拍摄,傅榆斯则是继续处理之前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就比如说许向暖。
沉光集团总裁办。
沈莳之,霍余川,司启朗汇聚一堂。
傅榆斯给他们各自端来了一杯酒,而他手里面拿着的是牛奶。
“榆斯,也就几个星期没见,你怎么突然之间就改喝牛奶了?”霍余川看着傅榆斯手里面的牛奶杯,很是疑惑。
傅榆斯当着他们的面喝了一口牛奶,跟着才开始解释:“前段时间胃出血了,现在不能喝。”不能喝的同时还不能粘,如果被宋栖秊知道了,她的还碰了酒的话,那么避免不了的,又是一顿训斥。
当然,傅榆斯很享受被宋栖秊训斥。因为那是宋栖秊在意他的象征,如果不在意的话,哪怕他是喝到胃穿孔,也不会理会他。
“喝酒喝到胃出血?”沈莳之不可置信,“你自己作为医生,你就没有一点点常识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喝了多少酒会引起身体的不适反应吧。”
“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傅榆斯并没有多说,把手中的奶喝完之后,走到了办公桌前,拉开一个抽屉,拿了三份文件出来。
“你们看一下。”他将文件分别递给了三位。
“这个许向暖还真的是诡计多端啊。”司启朗笑,眼里藏不住讥讽。
“明明当年是她的错,她怎么可以把错归类到你的身上呢?”霍余川也看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犯的错,非要把错误计算到别人的身上。”
沈莳之接茬:“离离原上谱,离谱的妈妈给离谱开门了,离谱到家。”
“她现在混的还不错。”傅榆斯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他,只是现在这些事情已经影响到了他和宋栖秊之间的感情了,他如果再做是不管的话,那么才是不行。
“确实混的还不错,看来我们之前做的那一份研究成果还不错啊,能够让她获得这么多的利益。”司启朗嘲讽,“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去会会她吗?”
当年许向暖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可到现在还记在心里呢。他不是什么胸怀辽阔的人,对待这种小人,也没有胸怀辽阔之说。
“暂时不用看她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傅榆斯轻飘飘地说,“就凭她和我们几个斗,还嫩了点。”
这几个男人虽然年纪还小,但这些年见过的风浪可不少。许向暖想要跟他们斗,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来也是,和我们到确实还嫩了点,以为自己有些手腕就可以了吗?”霍余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