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翻译过来就是。
你这不是玩不起吗!
陈安早料到他有此一说,冷笑着反驳道。
“其一,今日乃江宁县宣讲圣谕之日,尔等非本县之人,阻挠本官向百姓宣讲,岂非犯了欺君之罪?”
“其二,你竟将残暴的曹文翰与贤明的圣上作比,这不是侮辱圣上又是何意?”
鞠宁这才意识到失言,急忙辩解。
“我那是比喻,绝无半点对圣上的不敬。”
其他书生连忙将他护在中间,有人高声喊道。
“陈县令前几日还将圣上与反贼相比,为何偏要抓着鞠兄的失言不放?”
陈安扫视着这群聒噪的士子,抛出一句来。
“所以……你们也认为鞠宁此言有误咯?”
这简单的问题让他们瞬间语塞。
若承认有误,陈安抓人便是名正言顺。
若不承认,当着众人的面又无法睁眼说瞎话。
“本朝虽不因言获罪,但也绝不允许侮辱圣上!”
陈安步步紧逼。
“本官若犯此罪,自有言官弹劾,你一介书生,当众犯下大不敬之罪,真当本官奈何不了你?”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双标。
弹劾陈安的奏折早已堆积如山,圣上却置之不理。
而如今陈安却对他人的一句失言穷追不舍。
当陈安下令抓人时,围在鞠宁身前的士子竟无一人敢阻拦,眼睁睁看着他被差役带走。
好在鞠宁有秀才功名,差役不敢用刑,只是推搡着他进了县衙。
鞠宁此刻才明白,自己是被陈安抓住了话柄,只得甩袖而去。
待鞠宁进了县衙,陈安看向义愤填膺的士子们。
“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士子们纷纷怒斥道。
“陈县令以权压人,真是好生威风啊!”
“哼!简直有辱斯文!”
围观的百姓见状怒火中烧,突然有人甩出一只臭鞋,紧接着臭鸡蛋、烂菜叶、纷纷飞向了那些士子们,砸得他们狼狈不堪。
“一群刁民!你们可知我是何身份?”
有士子怒吼道。
“我乃应天府世家之后,定要上书朝廷治你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