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徐休宁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看起来像个稚嫩的学生,而阿丢变成了一条纤细的鼠形纹身,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飞机起飞的一瞬间,李惊蛰便感觉到内心有些不安,不仅是因为述职会议,而是在犹豫慈母教的事到底要不要说。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虽然夏无卿在此,但如今陈怖身居高位,很多事情都不能由他自己决断。
飞机落地,五人缓缓走下飞机,一瞬间轩辕染尘便感受到最起码有上百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徐休宁也感受到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伸出手摸向背后的油纸伞,但却被轩辕染尘制止住。
“夏局长您好!这边请!”
一位老面孔向夏无卿迅速的走了过来,夏无卿看了半天,这才认出眼前这个腰总是不自觉低下的中年男人。
“柳承?你小子还没死呢?”
夏无卿再次遇到旧人,也是有些开心,嬉笑着拍了拍柳承的脑袋。
“哪那么容易死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柳承笑着带领众人来到两辆商务车前。
作为一个实力不强的聻师,但仅凭着为人处事就能在715局混的风生水起的人,还是有些能力的。
“您几位请先上车,述职会议还有三小时开启,咱们时间很充裕。”
柳承说完,走向了停在另一旁的轿车。
夏无卿和高兴根正苗红,被轩辕染尘安排坐一辆车,而轩辕染尘和徐袖宁这种野路子则坐在同一辆车。
李惊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去选。
一面是单位和朋友,另一面是师傅。
现在这个时代,站坐队伍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最后李惊蛰还是选择了轩辕染尘,没办法,他实在无法完全相信715局。
一路上轩辕染尘都在观察着京都的样貌,几十年不见了,没成想变化这么大。
徐袖宁低着头沉默不语,满脑子都是抓紧完事离开这里,她有些想阿丢了。
此时已至下午两点,午后毒辣的阳光刺不透天空上阴沉的乌云,阴郁的氛围像一块压在李惊蛰心上的石头,沉闷到有些窒息。
“爱徒,你对陈怖这个人看法怎么样?”
轩辕染尘冷不丁开口说道。
李惊蛰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指了一下司机和行车记录仪,示意这里说的话会被他听到。
“没事,接下来这里的对话只有我么能听到,你只用说心里话就行。”
轩辕染尘看着李惊蛰的眼睛。
李惊蛰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但又很快的看了回来。
“我对他了解的不多,但还算见过几面,他的实力很强,虽然没见过他出手,但他远隔千里都能救下我。”
李惊蛰对陈怖的了解就这么多,其余的事情都是听别人讲的,李惊蛰从来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
“就只是实力很强吗?”
轩辕染尘再次提问。
李惊蛰沉默了许久,轻轻开口回答。
“他是一个活的很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