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舍得让那些厉鬼毁了这里呢?
高兴睡到一半,忽然感觉屋子里进来了什么东西,但今夜的月光怎么全都消失不见了呢?高兴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坐起来摸索着灯光的开关。
嘎哒!
开关按了下去,但是灯没亮。
该不会是……
“尘哥!!!快起来!!!!徐袖宁来了!!!!!”
高兴瞬间发出大喊,这种状态下自己纯粹是待宰的羔羊,而局内唯一能跟她掰手腕的,也只有轩辕染尘了。
此时的局里灯光都在高兴的操纵下亮起,但他们现在看不见。
因为徐袖宁坐在房顶,头上撑着那把破旧的泛黄油纸伞,怀中的长毛老鼠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不安的躁动。
“闭嘴吧!我早就过来了,我爱徒现在就躺在你旁边,你们两个不要乱动,我在这,她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轩辕染尘的话很有安全感,哪怕是现在连他也无法看到面前的景象。
吱吱!
一道老鼠的叫声响起,还未等声音彻底消失,轩辕染尘手腕一动,那只老鼠便被斩断。
断裂后的老鼠变成一道黑雾,从窗口飘了出去,回到徐袖宁怀中的老鼠身上。
高兴此时在**摸到了李惊蛰,立即将他拽到了自己的旁边,有-心火-和祝融怒,自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吱吱~~~~
越来越多的老鼠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轩辕染尘一脸轻松的将它们全部斩杀,而坐在屋顶的徐袖宁甚至都没有看到他如何出手。
“真是的,连这样都难为不了他吗?”
徐袖宁看着鼠潮连三人的身旁都靠近不了,只能无奈的离开了这里。
“对付他有些棘手,咱们去他那里吃吧!”
徐袖宁牵动着身下铺天盖地的鼠潮,气势浩**的冲向鬼宅。
此时的钟槐还在房间内为鬼宅增加咒阵,一柄精美的骨质刻刀小心翼翼的在一面铜镜上篆刻,刻到一半的字符突然因为钟槐失去视线而被打断,铜镜仿佛承受不住字符蕴含的力量,在钟槐手中化作飞灰。
“周恒!”
钟槐愤怒的大喊一声,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开门声响彻在古宅中。
无数的黑鼠顺着门缝钻进古宅中,周恒负手站在庭院中央,面对鼠潮的围攻,周恒只是脚尖轻点地面,一道红光自他的脚下亮起。
漫天纷飞的火焰在地板上缓缓升起,伴随着无数的哀嚎声,进入古宅的黑鼠被燃烧殆尽。
“真是的,怎么一个比一个强啊!”
看到此情形的徐休宁也放弃了进入古宅的打算,虽然她的能力远不止于此,但是它怀中的阿丢太饿了,现在实力消退的太多,而那些弱小的厉鬼根本提不起阿丢的兴趣。
徐休宁只能先回去,哄着阿丢去进食了。
恢复视力的那一刻,轩辕染尘想要追出去,但考虑到高兴和陷入昏迷的李惊蛰,还是选择了守在这里。
高兴此时也没有了困意,和轩辕染尘坐在房间看守了一整晚。
次日清晨,李惊蛰被剧烈的头痛扰醒,连带着对身体操纵的迟缓,好像这副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但昨日握刀的右手却格外的灵敏,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挥手间带动的清凉空气,被子上棉纤维带来的粗糙质感,还有握拳时从未有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