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心动!
“行了,别纠结这个问题了,你心里有一个故事,我的心里也有,但故事终究是故去之事,还能缠着一辈子啊!”
高兴以一副过来人的面孔劝导李惊蛰,但李惊蛰听了之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那你能忘了吴悔吗?”
李惊蛰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但这句话却让高兴大吃一惊!
“狗日的!你是不是偷看我资料了!”
高兴指着李惊蛰的鼻子叫骂。
“谁有那闲工夫看你的资料啊,那是第一重幻境,你为了一个叫吴悔的女孩连兄弟都不要了。”
李惊蛰想起来就觉得庆幸,庆幸着那天进入幻境的是自己一人,要是高兴真的牺牲了,那自己应该会很难过的吧!
“额…。。你还看见了别的吗?”
高兴捂着脸,没想到幻境里的东西竟然是真的。
“没了,不过你拿祝融怒用的那个杀手锏还是很帅的!救了我一命。”
李惊蛰回忆着幻境里的事,虽然陈怖说这次手机惊杀案是为了送血池进入京都,但还是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幻境如果都是根据手机触碰者的记忆捏造幻境的话,我是怎么知道高兴的亡妻叫吴悔的呢?
李惊蛰顿时惊了一下,随后将这件事发给陈怖,这个事件的幕后之人还没落网呢,更何况血池现在封印在自己的身体里,万一再找上门来呢。
“算了,不跟你扯了,我还是看看怎么弥补能好一点。”
李惊蛰离开了二楼,小脑袋瓜里各种方案泉水般涌了上来。
“下楼啦,继续!”
白露听见楼梯传来的的脚步声,连忙将周秋楠搂在怀里,还往她的眼睛上抹了点芥末。
“呜呜呜~~~”
一时心急,抹的有些多了,周秋楠捂着眼睛嚎啕大哭,头晃的像拨浪鼓,哭声好像死了爹一样。
李惊蛰看到后下楼梯的腿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摔下来。
“不是,怎么越哭越凶啊?”
李惊蛰没想到周秋楠能哭成这样,难道她真的这么喜欢自己?
爱之深,痛之切?
“你惹的,我可不管了!”
白露一把推开周秋楠,气鼓鼓的走出去了。
一个沉默的男人,一个哭泣的女人。
这画面着实有些难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