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小杜鹃大战赤练蛇
画眉看那黄莺与喜鹊多少有些沮丧,便扭回头去劝慰:“二位姐姐,干嘛垂头丧气?不就是这里一阵吗?何况二位姐姐算不得真的输了。大家想想,喜鹊赢了一阵,输了一阵,不过算个平手。黄莺只是输在了战马不争气,若是你的宝贝云里飞没有生病,这一阵还不一定呢。”
杜鹃也接着说:“就是啊。不能算。”
图雪梅也说:“各位姐妹今天打得都很漂亮。尤其是画眉和杜鹃。杜鹃今天连胜两局,今夜好好休息,明天争取拿下赤练蛇。本小姐替你向朝廷请功,让当今皇上封你女将军。还有画眉,今天斗赤练蛇,这一战太漂亮了。丫头你好快的身手啊,这招回头是岸,是不是公子教给你的天山心法?还有这把龙渊剑,居然在你腰里。呵呵,他真心疼你啊。”
几个姑娘都朝着画眉大笑起来,弄得画眉满脸绯红,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小声说:“小姐,不带你这样的。老是欺负人。”
图雪梅回头偷偷看看有意落在后面的唐稷,也放低声音,说:“妹子,夫君肯怜惜你有什么不好?也多亏他想得周到,临时把龙渊剑给了你。没有这柄龙渊剑你今天就算输了。”
画眉也回头看看唐稷,心里甜甜的,点点头,小声对图雪梅说:“小姐,婢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跟了小姐,如今又是公子爷的女人了。画眉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
“说什么话?咱们本是情同姐妹啊。还有一件事,我和你商量。”
图雪梅用更低的声音开始和画眉耳语,画眉现实满脸通红,接着看看杜鹃,连连点头。图雪梅说到后面“咯咯”地朝着杜鹃大笑。
杜鹃被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问:“画眉姐,小姐和你说我什么,这么好笑?”
画眉趴到杜鹃耳边,看了身后的唐稷一眼,窃窃私语。杜鹃一听就撒腿逃开了,却还是忍不住去看唐稷……
图雪梅搭着画眉的肩头回进自己营帐,见唐稷讪讪地跟进来,便说:“公子爷,麻烦您今夜回自己帐中独睡一宿吧。我和画眉明天都有恶仗要打。对了,或者你可以去找喜鹊和黄莺,不过别去招惹杜鹃,她明天第一个上阵。”
唐稷皱着眉头,说:“雪梅,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她们几个了?”
图雪梅却笑着说:“相公,我是为你着想,也是为你唐家考虑。我和画眉都是你的人,可我们都是武将,将来也免不得要上阵杀敌。你想想打战的事情,谁能保全没有个三长两短?所以,我还是决定让你再收一两房妾。一个已经和画眉商量好了,就是杜鹃,还有一个你可以自己选,再不就是两个都要了也成。”
唐稷先是连连摇头,后又看看画眉,说:“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事情变成你们主仆二人做主了?”
图雪梅拉着画眉坐到唐稷身边,说:“相公,唐三公子,大将军。你请记住,从昨夜起,画眉不是婢女了,是你的二夫人!我不管你以后再娶几个什么女人?我图雪梅都是正妻,画眉都是二夫人!记住了?”
唐稷有点尴尬,然后大笑起来,一伸手把二女抱紧,言道:“好啊,那本相公今夜就不走了。”
再说京城郊外的百花庄,这些日子也是热闹非凡。没有几天的功夫,云集了北方各省大批的江湖人士,还有不少能人异士,也包括一些有见解的读书人。这些人原本是因为对朝廷的不满,冲着百花庄在江湖上的名气而来。花彩衣是来者不拒,只要你来投奔我百花庄,就接纳下来。现在只要百花庄一声令下,必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反明势力。
这也是唐稷非常担心的问题,如果这股势力乘势在京城起事,那么自己手里的这支目前唯一的勤王军,必定要前后受敌。一旦出现这种局面,大明危矣。
依着飞云豹罗豹的意思,立刻开坛祭旗起事。这是最理想的一个时机,而且必定可以一呼百应,彻底推翻大明朝廷的统治。花彩衣却不答应,花彩衣非常明确地告诉罗豹,百花庄这支力量,是吴念祖一手建立起来,而且是为月亮城建立的一支秘密武装。只能服从月亮城的指令,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擅自做主。更何况,举事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城主的命令,谁也不能做。
花彩衣不断向罗豹说明道理,也不断向各路英雄好汉做解释。同时每天都要派出几路人马,几批人了解京城外的战事,几批人不断向云南传送情报。飞鸽传信虽然快捷,可携带的信息量实在太小了。花彩衣为了让吴念祖和谵台雪儿详细了解战局,每天都要书写战报,不断分批向大理传递。一直到接到了谵台雪儿,发来的正式指令。
得知了谵台雪儿,已经率领弯月国50万大军,与大明的兵部尚书、西南三省节度使、西南兵马大元帅签订盟约,从此不再言战,而且已经兵合一处,共计90万大军,正在日夜兼程北上勤王。谵台雪儿明确指令花彩衣,立刻组织江湖力量,并率百花庄所有隐蔽力量,先行抵达战场,配合大明军队平讨逆贼。花彩衣有了主心骨,毫不犹豫就在百花庄召开誓师大会,然后亲自带领了以百花庄为主的一只民间勤王大军,共计30万人马,直奔阜成门外,唐稷与朱毓对阵的战场。
再说第二天一早,图雪梅率领画眉、杜鹃,唐稷领着喜鹊、黄莺大开营门二度迎战朱毓。那朱毓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公然带着赤练蛇出战。其他五员女将,还有八个男杀手,连影子也看不见。
朱毓还是一脸笑盈盈地对图雪梅说:“图家妹子,我只剩下一员战将,你还有两个。不管下面结局怎么样,咱们两个之间必有一战了。”
图雪梅也是冷笑一声言道:“常言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本姑娘劝你还是回头是岸。”
朱毓对天一阵“咯咯”狂笑,突然止住笑声,一挥手,退出阵中,只留下了赤练蛇独自勒马站在中央。
图雪梅也缓缓退出阵去,身后跟着画眉。留下杜鹃站在那里。
那赤练蛇慢慢朝着杜鹃靠近,嘴上说:“这位姑娘是叫杜鹃吧?果然好手段,昨天连赢两阵。今天咱们试试吧。”
杜鹃根本懒得搭理她,**用力一夹,双刀舞动直扑对手。出刀之快,真叫人瞠目结舌。**一匹青云骢,也是匹良驹宝马,与杜鹃配合十分默契。真可以追风逐电,转眼就逼近了赤练蛇。抬起前蹄对着乌骓踢上去,也幸好这匹青云骢能征惯战,反应也是很快,才躲过一劫。
这手也把赤练蛇吓得不轻,心里在想,图雪梅剩下两员女将,看起来与自己棋逢对手了。只是凭一己之力,恐怕真是很难很难。事到如今,也只好迎战。她堪堪架住杜鹃的双刀,然后说:“真是厉害了。我赤练蛇第一次遇到这种人物。”
不料,朱毓刚刚架住了杜鹃的双刀,杜鹃右手那把刀,却在此时刻,从赤练蛇的长枪枪杆上朝下一翻,然后顺着杆子削下去。差一点削掉了赤练蛇的几个手指头。这一招简直与昨天画眉那招如出一辙,幸得赤练蛇反应极快,右手一松,起左腿在自己枪杆上一踢。那杆枪直接朝天上飞,很快又垂直落下来。赤练蛇左手一抄,抖出一个枪花,直刺杜鹃咽喉。
那杜鹃姑娘也是果然了得,身子在马背上朝后弯折,堪堪将枪头让过,只等赤练蛇枪式用老,却又是一刀顺着枪杆再一次削了过去,重新把局面扳回来。
场上杜鹃正和赤练蛇打得难解难分。一个校尉急匆匆从后阵赶来,对马上的唐稷大声禀报:“唐元帅,后营发现大批朱毓的军队正在攻营。马琦将军已经率营中军士迎敌,只是敌方人多势众,而且有众多高手。马琦将军请元帅火速驰援后营。”
唐稷大吃一惊,连忙对图雪梅说:“果然不出所料,朱毓是一招声东击西。现在主力正在外面身后攻打后营,一旦后营丢了,我们就是腹背受敌,而且会被切断了与京师之间的联系。”
图雪梅也惊了,问道:“现在怎么办?”
唐稷紧皱双眉言道:“现在只有分兵死战。我带人赶去后营挡住来敌,你带着姑娘们在这里和朱毓继续纠缠。记住千万不要再和她死拼,一定要保存实力。朱毓在这里,后面攻营的主将实力有限,等我赶过去给马琦解围,你只要拖住朱毓就成。”
图雪梅很是不放心,说:“夫君,你这样赶去我不放心,我又不能随去。不能叫朱毓生疑。这样吧,让画眉留在这里,你带着喜鹊和黄莺在身边,我也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