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

笔趣阁小说>玲珑玉什么意思 > 第七回 淫公主想入非非(第1页)

第七回 淫公主想入非非(第1页)

第七回淫公主想入非非

再说那玉屏公主,虽坐在香车里,一路直到大名府的驿馆,心中却在牵挂路上遇见的俊美少年。

想得她一张俏脸绯红,浑身燥热难当……到此处,需将这玉屏公主朱毓做个交代。

这朱毓还在先皇帝在世时,便已是宫中出名的****之娃。只为她不过八、九岁时,先皇宠幸仙道,听了个名唤玉素仙姑的蛊惑,答应玉素将朱毓收为弟子,传授其采阳补阴的**。那朱毓却在十一岁时,已被玉素的师兄玉荫破去处子之身。

从此,朱毓一发而不可收,每日里需多名行事之人,尽吸纯阳,修炼阴髓。果然大有异成,于今已是三十有六,竟还是如同处子一般!只是可怜那些男儿,只需数月,便各个变得骨瘦如柴,精衰而亡!

先时,为了掩人耳目,先皇也为朱毓招赘了驸马。只是,有哪家儿郎堪受得起朱毓这等虎狼之欲?竟在十年里换了三任驸马!待先皇去世,继任皇位的是朱毓的亲皇兄朱厚照。后来朱毓怕皇兄被自己的异术吸尽精气,皇位不保,力劝朱厚照不要再入自己宫中,又为他弄了许多绝色妖艳的女子,才让朱厚照勉强罢手。

朱毓自此便寡居宫中,夜夜将些民间寻觅得来的美貌男子留在宫中。

朱毓进了驿馆,急不可耐先将一名随行的面首招进室内,脱尽凤衣,滚倒在凤**……

玉屏公主,躺在凤**昏昏然想入非非,忽听门外有人禀报。

“公主殿下,小的回来了。”

玉屏公主马上来了精神,一翻身坐起来,说:“进来吧。”

那人低着头推门进来,连眼帘也不敢朝上翘一点。玉屏公主手下的人,谁都知道,这个女人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会叫你进去和她睡觉。那种翻云覆雨的销魂,叫人永远也忘不了!一转眼,就可能把你一脚踢到床底下,甚至抽出宝剑杀了你!

此刻,分明知道她一定是风情万种的样子,抬起眼定是幅极艳的画面。可要是她这阵子正在不高兴,只怕会脑袋搬家!叫他怎么敢看?

“说吧,那两个小雏今夜落脚在什么地方?”

“禀公主殿下,小的一直跟到东街的悦来饭店,看见他们辞退马车进去了,才离开那里。”

玉屏公主“咯咯”笑了几声,说:“事情办的不错。等会儿本公主有赏赐!晚一点,你叫朱锦钟再去仔细打探。这个姓唐的小公鸡住在哪间屋子?”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知会朱锦钟。”

“呵呵,你急什么?晚一点去。现在给我上来!”

玉屏公主欲火未消,看中了人高马大的来人。

那低头站在门口的,叫朱喜旺。早就听一干与公主有染的弟兄提及,知道贵为公主的朱毓,极为*。那功夫,也绝非等闲!怕是一般的妓女也赶她不上!更有一桩绝技,虽是近四旬之人,保养的犹如十五六岁的处子。只是,这个喜旺并不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对这干弟兄有此艳福,实在羡慕的紧。

这会儿,听见公主这般声音叫他上床,哪里还按捺得住心中之火?朱喜旺一面朝床前蹭着步子,一面偷眼朝**望去。

只见一床粉红的锦被上,躺着个细腻洁白的出水观音,一头乌云堆在脑后,两座玉峰高高耸起,一条**支在那里,另外一条斜斜的朝后直伸出去。玉屏公主一对凤眼,早就看见喜旺弯着身子,狼狈之像,便笑着伸出玉手,道:“喜旺,还不给本公主过来!”

喜旺,巴不得听到这道懿旨,马上朝**扑去……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喜旺才“噗通”一声被玉屏公主踢到地上。

“呵呵,狗奴才。你倒还算中用,现在给我滚出去,叫朱锦钟办事去吧!自己去账上取20两银子,买几根狗鞭补补。”

喜旺忙爬起身子,提好裤子,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玉屏公主总算勉强消了火,打算先好好调息一番,待后半夜去成其好梦。

唐稷因每日需遵师尊之命,以本门秘诀运气修炼,故特地开了两个房间。自己住进了悦来饭店楼上的“天字一号”。让李季慎住在对面的“地字一号”。

那李季慎今年也不过30来岁,又是个武将,再多灌了几口黄汤,进到房里,赤膊条条的倒头大睡。

唐稷盘腿坐在床头,听见片刻功夫,隔着墙板,已传来惊天动地的鼾声,忍不住想笑。心中暗想:好在不曾与他同房,这等咆哮般的打雷声,谁还能睡着?

唐稷本欲打坐调息,只是心中无数心事涌来,竟一时难以平静。先是想起自己与季雪儿的十日之约,转眼已经违期爽约!不由隐隐担忧,不知哪个赛貂蝉可曾为难雪儿?也不知雪儿可彻底康复了?若是赛貂蝉借故自己爽约,定要季雪儿重操旧业,依着雪儿看似柔弱,实却刚烈的性格,该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又一想,自己毕竟是相府的公子,谅那鸨母赛貂蝉也未必就敢去逼迫雪儿。想到与季雪儿自北雪晚清桥头巧遇,到红袖添香楼里情定终身,心中不由阵阵相思情涌……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图雪梅的身上。这个小姐姐般的未婚妻,总算有了自己的心上人。这样倒也是各求归属的好事,只是,两桩事情要想太太平平的得到唐、图两府的应允,怕是比登天还难!又想到眼前这祸事未了,虽是乘滚云龙吴念祖劫囚车的机会,放走了飞云豹。这里面的破绽百出,瞒得过李季慎这个武夫,可到了京城,要想瞒过老奸巨猾的刘瑾,怕没有这样容易!

为此,唐稷才故意让李季慎散尽兵丁,随自己只身入京。他打算将李季慎秘密带回相府,交给爷爷去想办法。他相信自己的爷爷,一定有办法去解决这个难题。只怕这会儿,图雪梅已经快马赶到京城,将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的告诉了爷爷。

对图雪梅主仆,唐稷并无太多担心。虽是两个年轻女子,却有一身好功夫。这一路上,就算不甚太平,遇上几个毛贼,只怕还不够让她们二人练剑!何况,唐稷已在假意追赶滚云龙吴念祖时,在僻静处告诉了吴念祖,图雪梅已经赶往京城,让他们表兄弟二人去京城与图雪梅回合。想来应不会有什么意外变故的。

唐稷独自在屋子里打坐,心中心海中涟漪起伏,一时竟无法静下来调息内功,便索性站起身,提着宝剑,走出门去。待下得楼,本打算去院子里练剑,又担心惊动他人。也不去开院门,纵身跃上屋顶,欲往城外僻静场所去。

唐稷这里刚刚上了屋顶,却在朗朗月光之下,见一条白影子正从远处飘然而来。他连忙矮下身子,心中奇怪:怪事!这会已有二更天了。这屋顶上竟会有人!看来人行速快如疾风,轻功甚是了得!行踪又如此诡异,不知是何来历?

唐稷心知自己身负要案,刘瑾掌控的东厂又是无所不在,凡事变得十分小心。他知来人尚未发现自己,便放平身子,在屋顶上匍匐下来。

那条白影瞬间已经到了邻近的房顶上,唐稷借着月光,见来人身上披着一袭白纱,脸上却蒙着一块青布,只露出一对眼睛。那白衣在临屋顶上腾身跃起,像朵白云对着客栈的屋顶轻盈的飘落下来。随后,沿着屋顶移动,居然在天地一号的上方停下来。接着又俯身下来,掀开几块瓦片,向下面窥视。

唐稷在暗处,看得一清二白。心中疑云顿起:看此人的意图十分明显,竟是查到了自己落脚之处,来寻找就晦气的!

唐稷见那人先是在自己住的“天字一号”屋顶上窥视,接着又转到李季慎睡的“地字号”上头,又掀开瓦片朝内端详。片刻后,居然发出些喘息声,不知何故?唐稷见此人在“地字号”屋顶上窥视的时间,似乎反而比时才长久许多,又发出喘息声来。

那声息尽管细若蚊蝇,内功深厚的唐稷,还是辨了出来,来人是个女子!唐稷见此状,更觉奇怪,不由暗中在心中揣测:这个人究竟什么来路?若是专为我而来,见屋子里空空如野,怎么又会在李季慎的屋顶上看的如此仔细?听这细微的似乎是个女子!究竟来者何人?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