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哪有你们这么卖房的,都像你们这样,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做。”房介所阿姨一看见她们噼里啪啦一大堆,把刚才受周浩的窝囊气通通发泄到她们身上。
施迎春一听就要蹦起来,雨馨眼明手快拉住她:“阿姨不好意思,我们刚才是有点激动,要不您再帮问问那位周先生要不要了。”
“肯定不要的啦!这样谁敢要,你说买房是件喜庆事,被你们这么一搅合,触人家霉头是不啦。”房介所阿姨头摇得像拨浪鼓,她才不去做那没影的事。
“哎,你电话没打怎么就知道没影,你是他肚子里蛔虫啊!”施迎春火冒三丈,这女人,三句两句搅合,触霉头,谁吃亏谁讨便宜她不知道还是咋的,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主。
房介所阿姨刚刚见识施迎春厉害,看她蹦蹦达达知道这位不好惹,马上拿起电话就拨:“哎,周先生吗?我是房介所的,那房您还要不要,她们愿意便宜点、对、对、对,您来一下,不会啦!怎么会呢?不会、不会,好、好、好,我们等您,好,再见。”
“哎,谁和你说好便宜点的。”施迎春火冒三丈,这女人也太自作主张了吧!究竟谁是房子主人。
“哎呀,我说你这位大姐,便宜点,又没让你便宜多少,什么叫便宜点,就是便宜一点点,你说哪有卖房一分钱不便宜道理。”房介所阿姨又张开血盆大口抖动三寸巧舌忽悠开始。
“妈,等会人来你不要多说话,我来谈好了,别忘了杰杰等钱救命。”雨馨小声吩咐施迎春。
“不说、不说,烦死了,我出去逛逛。”施迎春实在舍不得卖房子,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不说话,要保持沉默只能远离。
“你们啊!你们,以为我时间不要钞票。”周浩人没进来声音进来。
“好了,周先生,以前不愉快事我们就忘了,从新开始谈好不好。”房介所阿姨热情的说,又忙倒水又忙搬椅子。
“房子是不错,要不我也不会回来,我那么有诚意,施小姐怎么的也要便宜一点,就算是脚步费对不啦。”
“周先生言重了,我那房价格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要不是等钱用,我也不会这么便宜出手。”
“这个就不好谈了,您那房地段楼层都不错,不过一分不便宜我可能不会考虑。”周浩悠闲喝了一口茶,急等钱用,肯定会让步。
“哎呀,我看你们都是有素质的人,阿姨给你们出个主意,每人让一小步,一万,一万怎么样。”
“一万太多(少)。”二人异口同声喊出来。
“哎呀,我先说您周先生,您买房子总归不在乎多一万还是少两万对不啦!我们买房主要是看地段,房型,满不满意对不啦。”说完又转身对雨馨:“我再说您施小姐,我听说您卖房是为了救儿子的命对不啦!现在医院您也知道,没钞票那是万万不可的,所以我们也不要在这一万两万上纠结,这样,阿姨再多句嘴,一万五,一万五怎么样。”
“施小姐儿子怎么啦?”周浩茶也不喝了,抬起头问。
“白血病,要不怎么会这么低价钱出手。”雨馨愁眉苦脸望着外面。
“这样吧!就照原来价钱,您看什么时候我们去过户。”
“哎呀,那敢情好,我说周先生就是素质高,施小姐你遇到好人了,明天,明天怎么样,施小姐和周先生都将另外一半叫来,我们一起去过户。”房介所阿姨眉开眼笑。
“就这样,明天早上八点这里碰头,施小姐您也甭着急,白血病现在并非绝症,会看好的。”
“谢谢周先生,谢谢。”雨馨除了说谢谢不知道还说什么,正好施迎春逛街回来,她说声告辞就和施迎春急急忙忙回医院。
“馨馨,谈得怎么样,那个王八蛋压了多少。”施迎春一坐上车马上就问。
“妈你老将人想得那么坏,人家一听说我们卖房是为了给杰杰看病,一分都没压,还说了好多安慰的话。对了妈,明天过户你也要去。”
“那是肯定的了,我名字也在房产证上,看不出那个王八蛋有点同情心,哎馨馨,我们那时候就是多挂点也卖得掉。哎馨馨,我们是不是卖亏啦!”施迎春懊恼不已。
“亏肯定亏,不过我们急于出手,没办法的,算了妈,杰杰病要紧。”雨馨聚精会神开车。
“对,杰杰病要紧,馨馨快点,回去问问医生。”
夏**今天如坐针毡,原因医生早上说杰杰用保守治疗已经控制不住,是不是考虑骨髓移植,不过那要一大笔费用,还有就是术后排异药也很贵,最重要就是必须有合适骨髓,如果等一年也不一定等得到,所以家里直系亲属都来抽血配型。
夏**一听晕了,真的要移植,不说配型怎么样,这钱在哪里,房子刚刚挂牌,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手,这可如何是好,不过她也不敢打电话对翔龙和如梭说,说了更着急,现在就等雨馨那里能传出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