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林卓凡的大脑在睡梦中仍处在一种兴奋的状态,现实和虚幻的世界在他的大脑沟回中不停的冲撞,似乎整个的宇宙浓缩成一个高密度的球体,隐藏在林卓凡的脑子里,今日突然间增加了能量后,便开始飞快的旋转起来。地球的吸引力在刹那间消失,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静止,人类在惊恐中飘飞。林卓凡夹在飘飞的人群中茫然无措,突然间,他看到了叶秋涵和叶玉涵姐妹俩在向他呼救。正在林卓凡使尽浑身解术,朝她们两个飘过去时,又听到了夏雨惊恐的声音。当林卓凡努力的靠近她们时,而她们却又如陌生人似的躲避着他。此时的林卓凡真正的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想变成一个超人,在宇宙间飞驰,用超出宇宙的能量来改变现在的世界,让脱缰的野马般的宇宙停下来。而他林卓凡,只是一个凡人,没有超能力的凡人。面对着慌乱的场面,力不从心的林卓凡并没有升起放弃的念头,他在努力的思考。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的心里传来:“虚幻会使我们人类沉迷于惊恐和慌乱之中,魔有心生,解救我们自己的即不是上帝,也不是超能力,而是我们健康的心理,健康的心理会无坚不摧的”。
“有救了”林卓凡兴奋的高声叫起来。
“什么有救了?”林卓凡被叶秋涵的声音惊醒。
林卓凡睁开眼,看到叶秋涵在看自己,忙坐起来问道:“你啥时间过来的?”
“我妈怕你没有早饭吃,就给你炖了鸡汤,让我给你送过来,鸡汤还热着呢,快起来赶紧吃。”叶秋涵催促林卓凡赶紧起来吃饭。
林卓凡听了心里热乎乎的,忙起来刷牙漱口。
叶秋涵在林卓凡起床后开始整理床铺。她边整理边问林卓凡:“卓凡,你刚才在做什么梦,一脸的惊恐、满头的汗,突然间又是满脸的喜色?”
叶秋涵的问话使林卓凡再次的回想起梦中的情景,他感到了自己的脆弱和无奈。突然间,他有了结婚的念头。“秋涵,我们结婚吧。”林卓凡对叶秋涵说道。
听到林卓凡说要结婚的话,叶秋涵感到有些惊异。尽管她和林卓凡结婚是迟早的事情,可是今天林卓凡却突然的提出结婚,这到出乎她的预料。“你今天怎么了,突然间想起结婚的事情?”她问林卓凡。
“我感到孤单,我似乎是越来越脆弱了,在心理咨询工作上,我必须全身心的投入,把我的思想、情感融入到当事人的思想、和情感之中。这种投入使我越来越感到疲倦,看到当事人因心理障碍而无法过正常人的平静生活,常常让我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而那些心理正常却被情感困扰的性情中的人们又常常令我感动,让我不知不觉的进入他们的角色,为其痛苦和忧虑。秋涵,我以为我的心理素质是可以面对和经受任何考验的,这么多年来我治愈了无数的在心理上有障碍的患者,可是现在我却‘情关’难过,总认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事情却往往是事与愿违,情与爱交织在一起,谁又能分的清楚。唉,情为何物,爱到何处方为情?”林卓凡说到此处,不由得感慨万分。
一声感慨,听在耳里的叶秋涵,对林卓凡的了解又多了几分,也更加理解了林卓凡。爱的情意在了解和理解之中也更加浓厚。男人,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实际上只不过是披了一层坚硬的外壳,把其脆弱的部分遮掩起来,独自承受内心的压力,不像女人,有了压力,可以在父母或男人面前撒撒娇,掉几滴眼泪来减缓压力。
叶秋涵看到了林卓凡最为真实的一面。她不无体贴的问林卓凡:“是不是今天早晨的梦又触动了你,让你感到困惑和无奈。卓凡,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样的梦,使你如此的激动,告诉我,我也许会为你分担一些。”叶秋涵真诚的对林卓凡讲。
梦,在很多人的心中认为是无法考究的,是人们熟睡后的一种无意识的思维行为,是大脑皮层的记忆细胞还处在兴奋当中。其实,梦是最接近人的本性的一种情感活动。即是现实生活在思维中的延续,又是现实生活中的束缚所受到的压抑在另一个空间得以发泄的展放。在那一个空间,人们才会拥有主宰自己的权利。任自己的思想自由的驰骋,无视于任何的存在。欲望、恐惧、快乐、满足、交织在自己所设想的精神世界之中。勇气、怯懦可以不受任何形式的束缚和评判。自我的本性任其暴露,人性在这个空间得以真正的解放和复活。林卓凡梦中的情景,正是他时刻关心而又无法预料到未来结局的焦虑。他希望幸福伴随他所关心的人们,可是,现实所出现的情感纠葛、疑惑和爱与怨却是他无法把握和化解的。正是如此之因,才使疲劳中的林卓凡出现了梦中的一幕。现在,他爱的人就在面前,男人无论多么坚强,永远都会有其软弱的一面,需要安慰,需要关心和爱。叶秋涵关心的语气,让林卓凡感到自己像一个未成熟的大男孩,眼角的湿润把其脆弱的一面暴露的一览无遗。他走到叶秋涵的面前说道:“秋涵,夜里的梦境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我梦到地球失去引力的刹那间,一切都无法控制的飘飞起来。你、你姐叶玉涵和夏雨,还有许多我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在慌乱中飘飞。每个人在飘飞中不断的挣扎和呼救,我听到了你们的呼救声,奋力的飞到你们每个人的面前时,你们一个个却如陌生人般的躲避着我,我既难过,又着急。我想救下你们每一个人,可我却无法把你们在同一时间内全部的救下来。那时的心情使我感到了自己真正的渺小和无力,一种自责和愧疚压迫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直到现在,我仍无法分得清是虚幻还是对未来的预感。说真的,从身体和身心上,我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的疲惫和困惑,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孤单过。我感到在心理咨询的事业上有了‘江郎才尽’无能为力地的感觉。”林卓凡讲到这里又困乏的倒在床铺上。
看着倒在床铺上的林卓凡,叶秋涵看着有些心疼。她之所以爱上林卓凡,正是林卓凡有一颗充满博爱的心胸。现在,林卓凡被眼前的事情困扰着而力不从心,难免会生出一些无能为力之感。作为爱人,她要用自己的爱来抚慰林卓凡,让爱使他的脆弱变得坚韧起来,让爱使他的寂寞和孤单远离她所爱的人。叶秋涵不再言语,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林卓凡的脸颊。
爱,原来也可以不用语言来表达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也会让对方感觉到爱的存在。林卓凡倒在床铺上,闭着眼睛,全身心的享受着叶秋涵的抚摸,每一次轻轻的摩擦,都会让他感受到放松后的舒适。叶秋涵手上的香气吸进鼻孔而刺激着林卓凡的神经,当叶秋涵的手无意间碰到林卓凡的耳垂时,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脸上的皮肤传到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而使神经兴奋起来。林卓凡感到身体的疲劳渐渐的恢复,以前的自信和豁达也在疲倦过后复苏,新的开始在早晨的阳光中启动。
林卓凡翻身而起,脸上的倦意和困惑已不复存在。看着充满朝气的林卓凡,叶秋涵心里无比的快乐而轻松。“这才是我心中的林卓凡,永不言败、卓尔不凡的林卓凡。”叶秋涵快乐的对林卓凡讲。
“永不言败、永不言败”林卓凡轻声的念叨着。“好”林卓凡兴奋的喊了一声,接着说道“健康的心理、永不言败绝不放弃的斗志才会无坚不摧、无利不破。谢谢你,秋涵。我从事心理工作多年,自以为了解了什么是健康的心理,今天你的一句话让我明白了许多,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健康心理,我会永远的记住你说的这句话。”
两个人快乐的依偎在一起,早晨的阳光带着一缕温暖穿透窗上的玻璃扑进来。
吴洁下线后没有丝毫的困意,往事在头脑中不断的跳跃和闪现。吴洁的丈夫是一个公司老总的专职司机兼私人保镖,经常的出差很少回家。吴洁也因业务关系,在外面的时间要比在家的时间还要多,两个人一个月里难得聚在一起,因此,在家里很多的空间属于她自己。吴洁的丈夫邱勇是复员军人,在部队服役时是特种兵。两人的相识既是一个传奇,也是吴洁不堪回忆的一幕。
为了隐瞒自己打工,让父母为自己上大学而高兴,吴洁走到复旦大学的门口要照一张照片。为使自己更像一名大学生,吴洁想借一枚校徽戴上。在那里,她遇见了大三的学生郝秋月。郝秋月被吴洁报答父母的赤子之心深深的感动,她邀请吴洁住在了学校的女生宿舍。姐妹俩促膝之谈彼此之间有了更多的了解。
郝秋月是江苏昆山人,父亲郝明远原是经营有道的皮包公司,在抓住上海浦东开发区发展的商机后拥有了自己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母亲原是市外贸局的一般工作人员,在丈夫有了自己的公司后便辞职扶持丈夫从事公司的内部事务。上海浦东开发区的崛起带动了周边地区的经济的快速发展,郝秋月的父亲郝明远通过朋友关系得悉要在浦东建立经济开发区,便在浦东开发区还在酝酿期间就在昆山市郊区的农村低价购买了土地。当人们还蒙在鼓里的时候,郝明远已经办理了土地的出让手续。手续办完后,郝明远就用这块土地向银行抵押贷款,用一部分钱支付了买地拆借的款项,剩余的资金便投资于建筑行业。创立了以“逐鹿”为商标的公司,并将“逐鹿”商标注册,大有“逐鹿中原”之意。此后的郝明远实现了由皮包公司向实体公司的飞跃性的质变。一年后,开发浦东经济开发区的政策出台,土地价格一夜之间数倍的上涨。郝明远所购置的两千六百亩土地的差价就净增1.5亿人民币。他所开发的民用住宅楼和商业楼以及写字楼的楼盘价格也在不断的上涨。聪明的头脑抓住的商机已使郝明远拥有数亿元的资产。为了公司管理后继有人,他让女儿郝秋月选择了企业管理专业。现在,郝秋月已上大三,每年的假期,郝明远就让女儿到公司打工实习,以便了解公司和熟悉公司的业务。
郝秋月在与吴洁交谈时并没有告诉吴洁这些事情。吴洁记得她离开郝秋月时,郝秋月要介绍吴洁到昆山工作,当时吴洁把自己边打工边进修大学课程的想法告诉了郝秋月,还告诉郝秋月,如果到昆山打工就瞒不住她没有念大学的事情,那样会使父母伤心和自责,她放弃上大学的苦心也就白费了。郝秋月理解了吴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告诉吴洁,让吴洁有困难时来找她,她会尽力帮助吴洁的。
告别郝秋月后,吴洁又出现在寻找工作的队伍里。在一天的下午,吴洁又因学历不够再次的淘汰。此时她身上仅有几元钱了,连住宿的钱都不够。数日来的奔波已使她的身心非常的疲倦和虚弱,嘴唇干裂,下唇生起的火泡,又疼又痒。她背着旅行袋漫无边际的走在上海的街道上。街面的霓虹灯闪烁着,红黄绿的颜色相互交替,像游动的蛇眼泛着光亮。繁华美丽的夜上海,是到过上海的外地人作为见过大世面而津津乐道的向乡邻夸耀的亮丽的风景。可是吴洁却没有丝毫的心情来欣赏这美丽的景色。找不到工作的烦恼、囊中的羞涩越来越让她感到孤独和无助。走着走着,吴洁感到浑身发烫,眼睛涩涩的睁不开眼皮,她的精神有些恍惚,四周的景物渐渐的模糊起来。吴洁想集中精力振作起来,可总是力不从心。她磕磕绊绊的迈着沉重的双腿,眩晕的感觉不时的侵袭着头脑,而她却不敢停下脚步,她怕停下来会晕倒在大街上。在人生地不熟的上海,囊中空空的吴洁不知道该在何处停留,孤独和无助的感觉再次的袭来。吴洁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凉,泪水沿着疲倦而憔悴的面颊流下来。突然,吴洁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此时,她的意识在趔趄后清醒了许多,她借着月光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建筑工地。吴洁想起报纸上经常报道建筑工地发生的抢劫和强奸案件,心里感到非常的恐惧,她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越着急,腿越是走不动。月虽明亮,可是吴洁在恐惧中已分不清东西南北,她慌乱的走着。突然听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模糊中看到三个男人摇摇晃晃的向她这边走来。
这三个男人是这个工地的外来民工,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刚从别处喝酒回来,他们边走边谈论着女人,酒精的作用使他们口无遮拦,满嘴的酒话和满嘴的女人让他们兴奋不已。吴洁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到了吴洁。他们三人嘻嘻哈哈的唱着电影《红高粱》的主题歌“妹妹你大胆的向前走啊,莫回头……”向吴洁这边走过来,“莫回头”的声腔拉的长长的,让人听起来全身起鸡皮疙瘩。到吴洁身前时,其中的一个嘴里结结巴巴的对吴洁说道:“妹……妹子儿,男人,有……有钱,就……就学坏,女……女人学坏就……就有钱。哥……哥们手里有……有钱,你……你让我们哥……哥们快活……快活。你……你要多少钱都……都行。”说着就把手伸向吴洁的胸部,吴洁下意识的用双手抱紧胸部,嘴里哀求的说道:“大哥,我也是打工的,求求你们。”吴洁的声音和身体在恐惧中不停的颤抖,病中的虚弱使她的身体开始摇晃。面对突来的厄运,她不断的祈求对方,想使对方发善心放过她。
“大哥,放过她吧,我看她不像是卖肉的”那个年龄较小的看到吴洁是打工出来的,在吴洁不断的乞求下起了恻隐之心,不忍看到吴洁被糟蹋。
“你……他妈的,充什么好……好人,老子都半年没……没沾过女人了,管她是不是卖肉的。今天,老子非……非干了她不可。你看住这……这小子,等我干完了再让……让给你。”他对着另一个人说。他一边说,一边凶狠的撕开吴洁的上衣。只听“咔嚓”一声,吴洁的上衣的前襟被撕扯下来。丰满的胸脯霎时**在外面。尽管是夜晚,但在月光下仍能看得清胸部的丰满和白皙。
吴洁白皙、丰满的胸部和散发的少女特有的气息刺激起口吃男人的情欲和兽性,他不顾一切的抱住吴洁,一只手在吴洁的胸部疯狂的搓揉后,又将吴洁拦腰抱起,用嘴在吴洁的胸部胡乱的啃咬,嗓子眼里不时的发出“咕噜、咕噜”的一种兽性的喘息声。
吴洁被男人的疯狂吓懵了,她忘记了求救和喊叫,一阵窒息的感觉让她感到恶心和呕吐。
“大哥,你快些,还有兄弟我呢。”另一个显得有些急不可耐的在一旁色迷迷的催促着。
“大哥,你悠着些,好像还是个雏儿。”一会儿,旁边的这个男人又猥亵的叫着。
“你,急……急什么,有……有……有你干……干她的时候。”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
吴洁在渐渐的清醒,她意识到自身的险境,一种潜意识的求生本能使她忘记了恐惧,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和勇气突然间爆发,她急速的抓住男人的头发,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的向下拽。只听“噗”的一声,那个男人在疼痛中把吴洁摔在地上,嘴里恶狠狠的骂道:“臭娘们,你敢揪老子的头发。”嘴里骂着的同时身体扑向吴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