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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卖进青楼(第1页)

第27章卖进青楼

可怜的雪儿,就像一片飘零的落叶,被无情地卷进了红袖添香这个看似繁华却暗藏玄机的地方。赛貂蝉,那是个精明得如同狐狸般的女子,她那双眼就像秤砣一样,在雪儿身上一打量,就笃定这个女孩必会走红,于是毫不犹豫地砸下大本钱。

红袖添香的庭院深深,雕梁画栋间透着一种脂粉与金钱交织的气息。在那一间间精致却又略显压抑的房间里,雪儿开始了她全新的生活。她的琴师傅是清虚道长,这位道长仙风道骨,一袭青衫在身,手指修长而有力,抚琴之时,仿佛与琴融为一体,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他的灵魂深处流淌而出。他是天枢第一琴师清缘师太的师兄,琴艺自是超凡脱俗,每当他坐在雪儿身旁指导时,那淡淡的檀香气息便萦绕在周围。

梅竹夫人则是一位气质高雅的女子,她面容白皙,眉眼间透着一种宁静与睿智。她下棋时,棋子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她不仅棋艺高超,可与棋坛圣手凌云子相媲美,在书画方面也是一绝,尤其是画梅竹,她笔下的梅竹仿佛有了灵魂,在宣纸上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她教导雪儿时,耐心而细致,雪儿就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她传授的知识。

而那秀才李勤斐,初来红袖添香时,倒也有几分读书人的儒雅。他身着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长衫,头戴方巾,眼神中透着一种对诗词文章的执着。他主动找上门来教雪儿诗词文章,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一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就像流水般从指缝间溜走。雪儿在这众多名师的教导下,渐渐掌握了琴棋书画和诗词文章的要领。赛貂蝉见雪儿已有所成,便不再聘请那些先生,李勤斐却从此养成了来红袖添香的习惯。

李勤斐渐渐变了,他看雪儿的眼神不再单纯。雪儿却未察觉,依旧尊敬地对待他。随着雪儿对他称呼的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李勤斐来红袖添香的目的,也从最初的教导诗词,变成了更多地观赏雪儿的才艺表演。每次他坐在雪儿的房间里,眼睛总是紧紧地盯着雪儿,那目光中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那是一个有些沉闷的午后,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在头顶。雪儿从下午起就觉得身体不适,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子在身体里乱窜。她强撑着自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直到傍晚上灯以后,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那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加虚弱。她只好让绿雨去医馆请大夫。

绿雨是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年仅13岁,她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鸟。听到雪儿的吩咐后,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医馆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大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仔细地为雪儿把着脉,那干枯的手指搭在雪儿纤细的手腕上,良久,他缓缓说道:“姑娘是受了风寒,有些寒热,并无大碍。”说罢,便开了一张去热安神的方子。

赛貂蝉接过方子,差绿雨去抓药。绿雨在药铺里跑来跑去,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女孩。抓回药后,赛貂蝉亲自端着熬好的药走进雪儿的房间,那药的苦涩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她让绿雨服侍雪儿喝下,又帮雪儿卸下艳妆,洗净铅华。为了让雪儿散热快些,赛貂蝉毫不犹豫地为她脱下了贴身的抹胸,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纱裙。雪儿服过药后,昏昏沉沉地睡去,那轻柔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若有若无。

绿雨将房门虚掩,那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她看雪儿睡下后,便像脱缰的小野马一样跑出去玩了。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充满了**,她玩得忘乎所以,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去。

赛貂蝉见雪儿已然睡下,便打算去玲珑镇上买些衣料。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红袖添香,外面的街道上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她在一家又一家的布店中穿梭,挑选着合适的衣料。回来的路上,她遇见了一个熟人,两人站在街边谈天说地,越说越起兴,竟拐进了一个小茶楼。茶楼里弥漫着茶香,她要了壶龙井,慢慢地喝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上灯的时分,还没有回到红袖添香。

入夜时分,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着大地。李勤斐不知在哪里喝得醉醺醺的,他脚步踉跄,眼神迷离。他摇摇晃晃地走进红袖添香楼,那楼里的灯光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而扭曲。院子里的人看到他,虽心中有些不满,但想到他是雪儿的师傅,也不好阻拦。

他一边摇摇晃晃地摸上楼,一边嘴里嘟囔着:“雪儿、雪儿……”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他推开玉玲珑虚掩的房门,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药香和女子的脂粉香。他见无人回应,便径直走进了雪儿的卧房。

雪儿的卧房布置得十分精致,粉红色的纱帐轻轻垂下,如同一片轻柔的云彩。李勤斐借着酒胆,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他走上前去,颤抖着双手撩开了那顶粉红纱帐。

雪儿静静地躺在**,她的脸庞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宁静。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地覆盖在眼睑上。李勤斐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一方面,他知道这样做是不道德的;另一方面,雪儿的美丽又让他有些难以自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也不自觉地缩了回去。但很快,那种贪婪的欲望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内心。

而雪儿在睡梦中,全然不知危险正在逼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或许是因为身体的不适,又或许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安。她的梦境里,是曾经在先生教导下学习诗词文章的场景,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星星点点的光,在她的脑海中闪烁。

李勤斐刚踏入季雪儿的房间,就立刻觉得有一股烈焰,如同汹涌的岩浆一般从下腹猛地窜起。那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眼睛里喷薄出炽热的欲火,死死地盯着**的季雪儿。室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舞动,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邪念惊扰。

只见季雪儿双目微合,一头青丝如瀑般洒在胸前,那青丝下的薄纱裙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薄纱的遮掩下,她的身躯若隐若现,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纯洁而诱人。

李勤斐火辣辣的眼神像是要把季雪儿吞噬一般。他的内心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挣扎,理智的防线在欲火的冲击下逐渐崩塌。他心中不断有个声音在蛊惑:“就一次,她不会察觉的……”可同时,残存的良知又在微弱地抵抗:“她是你的学生,你怎能如此?”然而,欲火终究占了上风,他哪里还压得住心中那如野兽般狂躁的欲火?

他颤抖着伸手从纱裙下摸了进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此时他的脑海里一片混沌,再也顾不得什么师道尊严,什么师徒情分。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像是被恶魔控制了一般,急急扯下了自己的衣裤,如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季雪儿正在浅睡之中,突然惊醒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却看到李勤斐赤身**,双目通红得像燃烧的炭火,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朝自己扑来。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她的瞳孔急剧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上头顶,她吓得大声惊叫起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带着绝望与惊恐。

“李兄,你要做什么?”季雪儿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将李勤斐从**推下去。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她慌乱地拉过锦被将自己裹起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厉声斥责着:“李先生,你给我出去!雪儿枉将你尊为先生,竟会如此禽兽不如!”

李勤斐吃了这一吓,酒也醒了一半。他的脑袋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棒,瞬间有些清醒过来。他看见自己赤条条的样子,不禁倒也吓了一跳,羞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低着头,不敢看季雪儿一眼,匆匆退出雪儿的卧房,呆呆地站在外面的回廊里。他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不停地责备自己:“我怎么能做出如此无耻之事?我该如何面对雪儿,如何面对自己的良心?”

季雪儿余惊未定,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先匆匆穿好衣服,坐在床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想让自己的思绪平静,可是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不断在脑海中重现。她的心中满是对自己命运的伤悲,那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往事,也如同潮水一般一幕幕涌上心头。她想起自己曾经的憧憬,对李勤斐的敬重,而如今这一切都被他的恶行击碎,她越想越发的伤心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打湿了衣衫。

待赛貂蝉从外面回来,她哼着小曲儿,心情还不错。刚上楼去看望雪儿,就闻听玉玲珑里隐隐传出雪儿细细的哭声。她先是一愣,以为雪儿病痛,慌忙推门进来,却不见绿雨在屋里伺候。她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在进了卧室后,才见雪儿独自坐在**哭泣。她连忙上去,脸上满是担忧,急切地追问:“这是怎么啦?我的宝贝闺女。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这绿雨死妮子又疯去哪了?妈妈时才上街又给你买回几块好看的衣料,正要拿给你看。快别哭,有事和妈妈讲。”

不论赛貂蝉怎么劝说,雪儿却是不肯开口。她只是默默地流泪,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了,曾经的信任和敬重都化为泡影。她的哭声渐渐停下来,眼神中却满是空洞和绝望。

绿雨也回来了,她的脚步有些慌乱,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事情。赛貂蝉顾不得再去责骂绿雨,只是叫她速去打洗脸水,替雪儿重新梳洗。自己则下楼去查问刚才的情况。当得知是李勤斐曾经来过,喝得醉醺醺上楼去了雪儿房里,不大功夫就神色慌张地匆匆离去。

赛貂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气得双手发抖。她心中大骂:“这个挨千刀的酸秀才,竟如此色胆包天。”她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若是传出去,不但雪儿的名声会受损,红袖添香这块金字招牌也会被玷污。她盛怒之下传令门口的几个龟公和打手,从即刻起不准李勤斐进来。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绝,她一定要保护好雪儿,保护好红袖添香。从此那李勤斐便于红袖添香结下了怨气,他每次路过红袖添香,心中都会涌起一阵愧疚和羞耻,再也不敢进来吃白食。

季雪儿静静地坐在房中,四周静谧得如同死海一般,唯有那昏黄的烛火在角落里摇曳着,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跳动。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

她缓缓地挽起袖子,那袖子像是一片轻柔的云,从她纤细的手臂上滑落。一段如嫩藕般洁白的手臂露了出来,在那手臂之上,一朵梅花娇艳欲滴,宛如刚刚从枝头摘下,那殷红的颜色像是滴血般触目惊心。这是谵台梅馨,一个在苦难中挣扎的女人,为自己的女儿亲手刺下的守宫砂,那每一针似乎都刺进了季雪儿的心间,带着母亲深沉而复杂的爱与无奈。

季雪儿的手微微颤抖着,从怀里取出一面精致的残月镜。那镜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清冷的光,仿佛是从遥远的寒月中摘下的一抹孤寂。她对着镜中的自己,那张俏丽的脸儿此时却满是忧愁与迷茫。

“妈妈,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呢?”她的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又格外清晰。她的眼中泛起了泪花,“你为什么要生下我,然后就那么决然地去了天堂,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这满是苦难的人世间呢?”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镜子,仿佛那镜子就是母亲的脸。

“妈妈,你能告诉我,我和唐公子会有结果吗?”她的心里像是有两只小鹿在不停地碰撞,既充满了期待,又被无尽的担忧笼罩。她想起唐公子那温柔的笑容,那些甜言蜜语,可又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美梦。“妈妈,女儿想对你说一句心里话。女儿真的受够了这人世间的苦难,每一日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每一步都充满了疼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镜子上,模糊了镜中的自己。

“我要用生命作此一搏。若是唐公子遵守诺言,那便是上苍保佑,是女儿的造化。我就可以从这黑暗的深渊中解脱,迎来幸福的曙光。”她紧紧地握着镜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若是不然,女儿必将就此追随娘亲去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向死亡的那一幕,在那黑暗的尽头,母亲正微笑着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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